就毫无阻滞地一插到底,带着清晰的水声。
春潮泛滥。
这时,袁姝婵才稍有反应,两只手紧紧捏住了沈惜的腰。
沈惜抽动自己的手指,伴随着狭小腔壁间液体被搅拌挤压的声响,他不停地
加速。袁姝婵感受着下身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仰着脖子,上半身僵硬地后倾,她
捏在沈惜腰部的手不自觉地加着劲。
她怀疑再过一会,自己就要被一根手指干到高潮了。
猛的,沈惜停了下来,手指不再抽动,而是在肉洞里缓缓搅着,一脸坏笑地
说:「不急不急,我们慢慢来!」
袁姝婵长出几口气。爬坡到了七成的高度,却没到顶,肉体自然会生出一种
生理上的怅然。好在不是在即将登顶的临界点上被突然打断,倒也并不是太过难
受。但她对沈惜这样全裸地偷袭自己,还是感到了一丝羞恼,伸手在他身上打了
两下。
「你这大淫棍!谁叫你脱衣服的!叫你来陪我过生日,又没说我一定会和你
上床!大淫棍!大淫棍!」
沈惜抽出手指,放到眼前看了看,又在鼻子下闻了闻,随即送到袁姝婵面前,
笑嘻嘻地问:「我是大淫棍,你是什幺咧?这幺多水……」
袁姝婵望着他中指上淋漓的汁液,刹那间媚眼如丝,气喘如诉。
「你是大淫棍!我是小骚穴!专门让大淫棍干的小骚穴!」这是他们从前在
一块时,她说惯了的淫词浪语,尽管隔了两三年,这时说起来却还是熟极而流。
沈惜满意地点点头,跪倒在她面前,将嘴凑到了她泥泞不堪的肉穴旁,卷起
舌尖,猛的顶进了肉洞,一口气抽动了十几下。刚才的快感仍未完全消退,紧随
而来的第二次刺激,立刻唤起了那些懒洋洋的欲望,袁姝婵只觉得盆骨周围的肌
肉刹那间陷入了无力却又兴奋的奇异状态,她已经完全无法控制那部分身体,好
像那里已经不属于她。
QQ正在发出抗议。同事连发了两个抖屏过来,表示自己已经被忽视了很久。
袁姝婵真的顾不上她。
沈惜抽出深入肉洞的舌头,转而含住鼓胀的阴蒂,轻轻吸了一口。袁姝婵如
同魂飞魄散般,两条大腿紧紧地闭拢,夹紧了沈惜的头,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地
抽搐着,屁股来回摆动,酸麻不已。
袁姝婵甚至怀疑自己的屁股马上就要抽筋了。
该死的!我的屁股都要抽筋了,那个该死的同事还在不停地给她发抖屏。
听着沈惜在自己胯间吸得「汩汩」作声,像在品尝浓汤一般将流出肉唇的所
有淫液卷入口中,袁姝婵仿佛就快要触摸到自己的次高潮了。
可耳边却偏偏总是有那该死的抖屏声。袁姝婵觉得自己现在就像站在极乐园
门口,却被一条狗扯住了裙角。明明一步就能踏进去,可是却无法避免被一点点
地拽开的悲催命运。
沈惜像听到了她的心声,突然停止对她肉穴的攻击,站起身来。在他的舌头
离开肉穴的那一刻,袁姝婵像听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一声叹息。
虽然已经爽得不行,但是离巅峰终究还是差了那幺一步。袁姝婵心里咒骂着,
赶紧转过身,面对电脑,想快些把这烦人的同事打发掉,好专心地探寻进入极乐
园之路。
但沈惜却另有打算,他伸手扯着袁姝婵的胳膊,将她拽了起来。
还不等袁姝婵发问,沈惜把椅子拉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