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都吞掉。
又过了段时间,经同好的老伙计介绍,董德有开始嫖楼凤,享受了所谓的全
套「莞式服务」。虽然很多油压店也有这一套,但楼凤更放得开。同样是做毒龙,
大部分油压技师都非要用果冻,楼凤则基本都是直接上舌头。在女人次用肉
舌舔他的老屁眼时,董德有激动得差点直接就射了。可惜,绝大多数楼凤都在网
上拉生意,不是用微信就是用QQ,这些玩意儿他不怎么会玩,所以很难找到新鲜
货色。
听人说,还有一种出来卖的,叫「兼职」,但董德有从没遇到过。听说这种
女人有正经工作,有的还有家庭,只在有空闲或特别需要钱时,才会出来卖屄。
因为卖得少,比较干净,还能给男人一种和良家妇女通奸的刺激,所以她们要价
较高。
董德有不知道,所谓「兼职」90%以上都是骗子,只不过挂个幌子索要高价,
平时其实照卖不误。有些兼职女甚至是想卖屄都卖不出去的丑女或者老货,在网
上骗些刚开始出来玩,没经验的冤大头。
在董德有的想象中,兼职女就应该像施梦萦这样,年轻漂亮,租着不错的公
寓,白天出门工作,偶尔陪有钱男人过夜,收取高价报酬。他一直幻想自己也能
和施梦萦干上一炮,和她相比,以前玩过的那些女人简直就不能见人。私底下他
好多次一边想象施梦萦舔着他的屁眼,一边打飞机直到射精。
正是出于这样的心理,他才会常来转悠。只是他一直没想好该怎么开口,也
不清楚施梦萦到底标价多少,所以迟迟没有下手。
不久前,董德有在卧室看到一些堆放在椅子上的内衣裤,回家后莫名兴奋了
很久;上周过来时,又发现她正在接客,想像自己进门前她正一丝不挂地在被男
人操,他就像头吃饱了又没活干的驴子似的,精力十足地在小区里瞎转。实在憋
得难受,出门就近找了家油压店,幻想着在操施梦萦的小嘴,狠狠射了一发。
一直以来,他都在盘算,这种女人会要多少钱?玩个楼凤,至少要花四五百
块,去油压店打个飞机也要两三百,如果是那种技师必须全裸,服务花样多的店,
再加上口爆,没个四五百是不行的。
那施梦萦这种兼职女,标价多少呢?
董德有不太清楚行情。越是不熟,越会吓唬自己,他先是照着楼凤的价格推
测,觉得顶多翻个倍总可以了吧?后来他认真比较玩过的两个楼凤和施梦萦间的
差距,连他自己都觉得八百元的价格有些亏心,于是加到一千元。多接触施梦萦
几次,越发觉得这女孩气质好,再想想还有男人专门为她租房子,最近来她这里
的男人开的也是好车,估计看不上区区一千元。至少得一千五?
今天登门前,董德有自说自话地把价格定在一千八百元。
太贵了!基本就相当于施梦萦月租金的一半。
只是操一次而已……
说真的,董德有有点舍不得。
在渴望和肉痛间反复纠结的他敲打房门,谁知她竟会穿一套那么风骚的衣服
来开门。
想到刚才在小区里看到了此前出面租房的年轻男人,董德有自以为了解真相,
肯定是因为施梦萦刚被那男人操过,没来得及换衣服。
真是个浪货!天刚擦黑,下班回来就跟男人操屄,还穿成这样……
董德有转着眼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