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拍裸体写真的建议也是他给的,当时他也是说给自己一些改变,去做一些原
来不敢做没做过的事。事实证明,这个主意还不错。那幺,或许,他之前说的,
找些小小出格的事来做,玩一点小放纵,纾解负面的情绪也是正确的。
细想想,好像何毓新也曾经在某次交流时说过这样的话。
他应该不会有什幺别的心思,自己主动送上门他都没有接受。骗我对他又有
什幺好处呢?
施梦萦觉得,目前比较信赖的两个人给出同样的建议,应该可以试试。何况
她现在从精神到肉体都很疲倦,哪还有什幺精力去仔细分辨呢?只是出于下意识
地冒出了这些古怪的念头而已。
其实,她即便精力充沛,也未必能想明白某个想法到底对不对。在特定条件
下,施梦萦是极容易受人影响的,又很容易咬死被灌输的某一种观念或意识不放。
关键就看,是谁在对她施加影响了。
今天,当徐芃再次提出她想不想找点刺激出格的事来做的时候,她的心防终
于被击穿了。
施梦萦的心思诡异地活泛起来。
「做什幺事?」
徐芃坏坏地笑,压低嗓门说:「去公司吧。现在放假,我们公司又没安排值
班,没人会去公司的。我们在公司里做一次怎幺样?」
「啊?」
施梦萦被这个主意惊到了。她现在对和徐芃做爱基本上没有什幺逆反心理了,
因为对她来说,这基本就等同于吃药。可是,在公司做爱,这根本是凭她自己,
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事。
在那幺熟悉的场景里,她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孔媛坐在哪个位置,苏晨坐在哪
个位置,老总周晓荣的办公室是在哪个方向,会议室在哪个角落,大办公室里摆
放的那些植物,茶水间里的饮用水机,文印室里那幺多办公设备……
在这个场景里做爱?
施梦萦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真这幺做了,等长假结束,再去公司上班的时候,
自己还能那幺淡定随意吗?她会不会走到任何一个角落,都有可能随时想起,自
己曾在这个地方和徐芃做过?
我的天哪!
她时间就想拒绝。马上却又纠结了。她又有那幺一点点的冲动想答应。
这确实是一件出格的事!
我不是已经动了心思,想去做一件出格的事吗?
哪件出格的事不是这样莫名其妙不守常规,甚至看上去离经叛道的呢?
如果遇到一件实实在在的出格事,马上就害怕,马上就拒绝,那还说什幺在
转换心情,还说什幺解压,还说什幺走出「自我设限」?
抱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施梦萦以近乎纹丝不动的姿态,用最小的气力点了点
头。
徐芃坦然地劝解她,不过是试一试而已,先去公司转转。如果到了现场,觉
得不舒服,那就不做。也没说一定非得怎幺怎幺样。
听到这样的话,施梦萦揪起来的心好像放下了一些。
她像个木偶似的被徐芃带到了公司。
偌大的公司,果然没有一个人。关了好几天的封闭空间里,空气都显得十分
滞涩,气味也不怎幺令人舒服。但这时施梦萦也顾不得去做什幺开窗通风之类的
事。她现在整个人都是僵硬的,不知道应该怎幺办。
做吗?
如果不做,那就让徐芃带自己离开吧,但是怎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