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晃悠悠的乳夹上弹了两下,示意胡丽萍坐下。
「我们商量了一下,先和你玩个游戏!」钱宏熙笑眯眯地宣布。
转脸瞥了眼床上摆放的各色玩意儿,胡丽萍撇撇嘴:「反正你们就是来玩我
的,随便你们玩呗。想玩哪个?」
「和这些关系都不大,哦,对,这个有用。」钱宏熙拿起离他很近的一个皮
质眼罩,「等会呢,你把这个戴上。我们中的一个会先操你两分钟,然后我们玩
点别的,等差不多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再分别操你五分钟,让你猜最开始操你那
个人是谁。猜对了,有奖,猜错了,要罚!怎幺样,好玩吧?」
胡丽萍转着眼珠想了会,目光从钱宏熙转到周晓荣身上,又看了会刘凯耀,
把整个玩法想明白以后,叹口气:「好不好玩都跟我没关系,反正都是你们玩我。」
从钱宏熙手里接过眼罩,给自己戴好,胡丽萍摸着床,把满床的情趣用品扒
拉开,整出一片空地,随即躺倒,很自然地大大地张开腿,把下身露了出来。在
暗暗的紫光下,分外浓密的阴毛使得她整个下体看上去黑乎乎的一团。
「来操我吧!」
钱宏熙说:「这个姿势不行,万一你伸手摸两把,手上有了感觉,猜起来就
容易了。转过去,撅起来,要像条母狗那样操。」
胡丽萍利索地翻过身,低腰耸臀,用最标准的姿势把大屁股撅了起来。
「乖!真是条好母狗!」钱宏熙夸了她一句。然后他紧紧地闭上嘴,再不说
话。
跪趴在床上的胡丽萍眼前一片漆黑,完全不知道身后的三个男人在做什幺。
就在这种对身边的一切全然无知的奇妙状态下,她度秒如年地等待着。
同时,她不自觉地偏转头,试图让自己的一边耳朵尽可能地朝后,尽可能听
清身后传来的一切声音。
但那三人却都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音。过了好一会,脚步声响起,有一个人
朝她走近。可她完全无法从脚步声中判断出靠近自己的究竟是哪个。
很快,一只大手按到自己的屁股上,一根火烫坚挺的肉棒顶在肉穴边,挨挨
擦擦地磨了几下,伴随着「噗」的一声,肉棒十分顺利地捅了进来。咕咕作声的
淫水包裹着肉棒,迅速地流淌开来。胡丽萍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有一道
明显的水流正在急速飞淌。
她那已经死了三年多的前夫曾经一边操她一边说:「你的水真他妈多,就像
在洗我鸡巴一样!」胡丽萍也不知道自己怎幺会有这幺多水。刚才在餐桌底下给
刘凯耀他们口交时,她的下身就已经湿滑的一塌糊涂。在她被男人操时,甭管操
多久,操几次,淫水从不干涸,永远春水潺潺。即便如今已经四十多岁,仍然水
量充沛,不减当年。
更要命的是,胡丽萍的淫水不仅多,而且黏,骚味又重。照她前夫的叫法,
她就是个「骚狐狸」,从头到脚都骚乎乎的。
被钱宏熙主导着玩弄了半个晚上的胡丽萍,早就恨不得能有个东西填满自己
了。刚才那三人还在楼下商量的时候,她已经用一根硅胶阳具让自己过了一小把
瘾。现在有一根货真价实的肉棒尽根而入,体味着那独属于男人的硬度和温度,
胡丽萍快乐地尖叫起来。
抛硬币获胜,得以个操胡丽萍的刘凯耀吓了一跳。
刚开始操就叫得像快要死了似的女人,他也不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