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拿的。裴语微顺手接过,又是当头泼了过去。
吴伟杰刚把脸上的酒抹掉,兜头又是一杯,酒水淋淋沥沥地流进了脖子,搞
得毛衣领子都是湿淋淋的,极为难受。在这一群朋友中他有点老大的意思,平时
被吹捧奉承惯了,当众被裴语微连泼两杯酒,原本因背后说人坏话而生出的那一
丝羞愧惶恐被怒气遮盖,慢慢气急败坏起来。
裴语微恼怒地瞪着他。
吴伟杰被她瞪得有点发毛,又觉得好像周围朋友们都盯着他流满酒水的脸,
惶急恼恨,一时昏了头,扬手就想给裴语微一记耳光。没想到手刚抬起一半,手
腕一紧,已被人牢牢攥住,随即一股巨大的力量扯着他向外冲去。吴伟杰本来是
坐在卡座沙发偏中间的位置,靠外还坐了一男一女两个朋友,现在被人拉扯着往
外走,完全无力抗拒,硬生生从两个朋友身边挤过,重重踩了他们的脚不说,自
己的大腿、腰胯被桌角重重撞了好几下,痛得他呲牙咧嘴的。
把他扯出来的自然是沈惜。他既站在边上,怎会眼看让裴语微吃亏?卡座地
方狭小,吴伟杰朋友又多,挤在卡座边理论,要有哪个血气方刚的小子偷袭,腾
挪不便,防不胜防。于是沈惜毫不犹豫,直接把这小子拽了出来,换到宽阔些的
过道。
面对这么几个小子,沈惜虽然只是一人,哪会有半点畏惧?
吴伟杰只觉自己的手腕被抓得火辣辣的,抬脸看去,却是个并不怎么魁梧的
三十来岁男人,少了几分怯意,张口说道:「我跟这小婊子说……」
话没说完,吴伟杰眼前又是一黑,半边脸瞬间变得麻麻的。他想打裴语微的
耳光没能出手,自己倒是结结实实吃了一记巴掌。
沈惜这次出手既快又黑。他往日总给人留些余地,对吴伟杰这小子却不想轻
放。那些胡言乱语,裴语微只听到两句,他可是前前后后听了许多。此前不知说
的是谁,也不知是真是假,只能当这帮小子为人无德,酒后胡言,不去理他。但
现在既然知道了是对裴语微出言不逊,不自觉也火冒三丈。
一见朋友被打,卡座里另几个男生一齐凑了过来。不过他们好像有些胆怯,
不敢过分靠近,咋咋呼呼的,声援吴伟杰。
吴伟杰捂着脸,既怕又恨地盯着沈惜。
这里的冲突终于被周围的人注意到了,又有些人围了上来。
沈惜扯着裴语微,拦在自己身后,满不在乎地扫了眼前几个男生一眼。
「是男人的,动手不动口。要打架就上来,别嘴里骂骂咧咧的。骂人就是自
己心里怂了,不敢动手又没脸跑,只能骂几句解解恨。你要真想动手,来!我跟
你单挑!老子开始找人打架的时候,你他妈还不知道有没有上小学呢!有种的,
你抄酒瓶子或者动刀子,老子陪你;没种的,过来给裴小姐道歉!说你喝醉了满
嘴放屁。你自己选一样吧!」
对这两个选择,吴伟杰都是满心不愿意。可形格势禁,必须选一样,他愣了
好一会,心里挣扎再三,最终还是选择认怂。
一来是他稍有理智就立刻明白裴大小姐根本就不该惹,真结了仇,自己倒还
好说,老爸做起生意来说不定就步步艰难,处处遇敌;二来,今天这场子里虽说
有些自己的朋友,但毫无疑问,裴大小姐的朋友,要比人多,自己肯定吃亏;
最后,就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