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略感郁闷地独自离去。
徐芃则在考虑找什么理由约施梦萦出去坐坐。
今天找施梦萦陪席,说是为了工作,其实只是个借口。最合适的陪席,怎么
都不可能是施梦萦。徐芃只想和她近距离接触一下,免得总是刚一接近,就被远
远地推开,那根本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徐芃说不清为什么如此执着于调教施梦萦这件事。
她很特别吗?玩起来真有那么爽吗?
省下这么多时间和心思,难道会影响自己的「性福」吗?天下有的是女人可
以玩,花钱能买到,用感情可以骗到,用其他利益可以诱惑到。
可施梦萦偏偏有一种特别的魔力,吸引的不是他的爱意,而是他的征服欲。
把这样一个冷淡女人变成一条母狗,会不会特别有成就感?
徐芃对放不下她的解释是已经下了那么大的工夫,调教了一半,都已经进展
到3P这一步了,这时放弃实在太可惜。
所以他必须坚持。
问题是,如果连正面接触的机会都没有,那无论他想了什么高招,根本无计
可施。
「现在还早,要不要一起去喝杯咖啡?」
施梦萦几乎没作任何考虑:「嗯,算了。本来要和男朋友吃晚饭,为了工作
才都这边来的,所以约了要和他看晚场电影。徐老师,我先走了。」
施梦萦不清楚徐芃是不是有别的心思,但她不想去接触。
范思源这个男友的正面作用正在递减,起初自己从一个确定的男友身上获得
的归属感已经消磨得差不多了。最近自己的脾气又变得越来越急躁善变,动不动
就会发脾气,动不动就会有剧烈的波折。可毕竟到现在为止,他还是自己的男朋
友。
施梦萦最近一直很想联系何毓新医生,她也隐约怀念和徐芃经常一起畅谈的
时光。虽然这个男人把自己带到了令自己难以忍受的处境,但总的说来,自己还
是从他那里得到了很多。她甚至偶尔还会想做些什么,以便确认到底是精液的
「药效」已经完全失效了,还是只有范思源的精液对自己没用。
但施梦萦不会这样去做。
她有男朋友,尽管两人之间问题多多,但还没有分手,她要对自己的感情负
责,她绝不做对不起范思源的事。
看着快步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远远离去的施梦萦,徐芃皱起了脸。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