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无所不能的类型,他们猎取的是
情报资料,偶尔做些超越法律底线的活计。
看过杨鑫递给他的两份调查报告,还有夹在报告中的十几张照片,又把两位
调查员叫进来问了几句,沈惜产生了些许犹豫。
「对付这么个家伙,小菜一碟。」杨鑫给他倒了杯茶,示意两个手下离开房
间,大咧咧坐回办公桌后,「你连他家里也调查,未免有点过于小心了吧?」
「你是想说我小题大做吧?呵呵,我现在还挺庆幸,去调查了一下他家里。
这是个小人,可偏偏是个没什么可以失去的小人。他做的那些烂事又不关他家里
人的事,现在看来还得等等再看。」沈惜把手中十几页纸卷成一卷,轻轻点着额
头,像在盘算着什么。
「也是!」杨鑫看过调查结果,明白沈惜在顾虑什么,「你不是那种王八蛋,
看来短时间内,你是不准备对这家伙下手了?」
「嗯,再等等……看看……」
两人换了话题,又聊了一会,沈惜起身告辞,走前还特意叮嘱:「对了,继
续帮我找钱文舟这个人。」
杨鑫摊摊手,表示这任务难度不小。现在他手里只有一个名字、毕业学校及
年份,其他什么线索都没有,恐怕不是几天之内能找到的。
沈惜也不急,反正真的找到钱文舟,他也不确定要对他怎么样。这是施梦萦
的事,当初两人在一起时,她在这件事上,也从来没对他透露过一分一毫,这就
说明,她不想让他知道。
理论上来说,自己本来就不应该知道有这码事。
阴差阳错在分手后反而听说了这件事,沈惜一时还没想好自己能做些什么,
但至少应该想办法先掌握钱文舟的行踪。倒时就算自己什么都不做,至少可以把
这个信息找机会匿名告知施梦萦,相信她应该也很想知道这人的下落。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即将过年的氛围越来越浓。沈惜让茶楼领班王姐
安排一下小年那天的尾牙宴,他也照惯例开始帮员工订春运火车票。大部分是外
地人的员工们已经在准备回家了。
从周二后半夜开始,下起了瓢泼般大雨,伴着刺骨的寒风,冬雨滂沱。周三
整天都不见丝毫阳光,天始终阴得像太阳即将落山时分那样。快到傍晚时,在驾
车从书店前往茶楼的路上,沈惜意外接到裴语微的电话。
「半个小时,来我办公室一趟,帮个忙!」
「这么急?什么事?」
「旧事重演!把那天在机场那段重来一遍就行!」
自从在森林公园听沈惜讲完两家的纠葛,直到现在,裴语微还没想好两人的
关系接下来该是个什么样的走向。是设法克服那看似不大实际上注定顽固无比的
艰难?还是咬咬牙就此放手换来一片云淡风轻?无论哪个选择都不轻松,实在难
以决断。所以她一直都没再联系沈惜。
但今天不得不破例。
几天前她非常直接地拒绝了雷耀庭,本以为他不可能再来找自己,没想到
「痴心不改」的他竟然没有放弃,这几天一直向她献殷勤。今天整天大雨不停,
快下班时,雷耀庭突然给她打电话,说是新闻里说市区多处地段积水,有些车子
直接在马路上熄了火,据说已经发生了好几起交通事故,所以他希望裴语微下班
后不要独自回家,等他来接她。
没等裴语微开口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