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慢慢在他怀里变软。
黄子君顾不得她满嘴都是精液的味道,又吻了上去。两人拥吻着,在沙发上
死死抱在一起。
和心爱之人在一起,就是这样刺激,薛芸琳感觉自己好像都年轻了十几岁,
回到那个完全缺乏自控力的年纪。
或许,这就是爱情吧?
遇到沈惜那晚,薛芸琳也是在和黄子君约会。她本以为自己找了个最不可能
遇到熟人的小酒吧,没想到竟会被沈惜撞见。
好在他对自己没印象。
薛芸琳有生以来次为男人没有记住自己感到庆幸。
刘铭远又留下稍加寒暄盘桓,拉上沈惜告辞,回到自己预订好的5号包厢。
今晚,他真正的客人只有沈惜一人,所以他连孔媛都没有留,让一直跟着他
的女孩戴晓楠陪孔媛到楼下去做SPA。戴晓楠就是沈惜次来雅福会时陪在刘
铭远身边的清秀女孩,她和孔媛也算认识,年纪又相近,甭管熟不熟,面子上的
热情还是有的,两人挽着胳膊有说有笑地离开了。
「喝什么?酒,还是茶?」刘铭远指了指候在包厢里的一个服务员,招呼沈
惜点些喝的。
「喝茶吧。开车来的。快过年了,酒驾查得严。」
「行。」刘铭远示意服务员拿单子给沈惜,「老三这儿还是有些好茶的,正
宗的太平猴魁……」突然他像想起了什么,仰天打了个「哈哈」,「班门弄斧了!
跟你这儿我就不装行家了,你自己看吧。」
沈惜也不去翻单子,微笑着问那个看上去也就二十岁上下的清秀女服务员:
「有云枫雨雾吧?」
服务员微笑着说:「有的!」
「云枫雨雾」是中宁市自产的名茶,主要的茶园就在云枫山南麓。上世纪八
十年代,云枫山茶在某次优质名茶会上获得金质奖,逐渐有了名气,还正式起了
个「云枫雨雾」的新茶名。近三十年来,这款较年轻的名优茶品在市场上越来越
受欢迎,俨然算是名茶届的后起之秀。尤其是在中宁市,爱喝「枫雾」的人格外
多。
「那就枫雾吧!两壶。」刘铭远接道,「随便再弄些点心上来。」
在茶送上来之前,刘铭远一直绕着圈子,说些闲话,沈惜也陪着他云山雾罩。
直到服务员端着两壶茶和几盘点心上来,两人各自给自己倒上一杯香茗,鼻间满
是清幽的茶香,看着淡淡暖暖的水汽飘起,两人突然都闭了口。
短暂的静默后刘铭远终于开了口:「兄弟,今天找你来,有个冒昧的问题想
问。这些年,你大隐隐于市,是真的隐了呢?还是在家里依然能说上话?」
沈惜不动声色地抿了口茶。刘铭远今天约他所为何事,他想过好几种可能,
却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刘铭远自嘲似的一笑:「哥哥知道这么问有点冒失,但这个问题,很重要。」
「这些年,沈家的事,我都没有参与。」沈惜字斟字酌,「祖父在堂,还有
大伯、二伯当家,本来就不需要也轮不到我这小辈说什么。但在兄弟之间,有时
候我还是能说得上话。」
刘铭远看上去像松了口气。
「老一辈我们不去管。你在沈伟长、沈伟扬面前还能说上话,就再好不过。
你知不知道一个叫陆优的人?」
沈惜微微扬眉,想不到突然听到这个名字。
「知道。不久前,刚见过面。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