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嫩红的圆洞急速缩小,但最终保持了极小的圆孔状,没有立刻恢复到完全闭
合的模样,她掰着臀瓣,使劲往两边扯,尽可能把这个小洞撑得更大一些。
「婊子的骚屁眼准备好了!」
沈惜挺起肉棒,直捣黄龙。
巫晓寒的屁眼一如既往的敏感。每次肛交稍微激烈几分,她简直会有彻底变
身的架势,何况今天她原本扮演的就是妓女,更是没有半分顾忌。就着沈惜抽打
她臀部的动作,叫得又响亮又有节奏感。
「大声说出来,你来我家干什么?」
「我来让你玩!让你随便玩!完蛋了……不行了,烂了!屁眼被你插烂了!」
「你为什么让我玩?」
「我是婊子!男人给钱就能玩!我是想玩就玩的烂婊子!我是不值钱的烂婊
子!再快一点!再快一点!插烂我!屁眼烂了……啊,啊,啊啊啊啊……来了!
喷了!啊!」
猛烈到极点的高潮几乎就要让她窒息。她难以控制自己地撇开腿,一股水流
从阴道口汹涌而出,喷得她身下的床单湿漉漉的一片。
「喷了,喷了……」她失神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在终于停止喷水,神智渐渐
恢复,沈惜在身后的撞击又重新唤醒了她的真实存在感后,已经在扮演中习惯了
恬不知耻的巫晓寒突然羞涩地把脸埋到枕头里。
几个月前在鲁家镇的时候,巫晓寒才知道原来自己达到绝顶高潮时,会有猛
烈的阴精喷射。那次看着屁股底下垫着的枕头被浸得湿透,她都惊呆了。
过去她隐约听说过「潮吹」,但本以为自己不是这种的体质。这时才知道原
来需要特别强烈的高潮。此前和前夫周旻在一起的时候,高潮常有,但从没达到
过足以潮吹的程度。
今天这次也不过是她人生中第三次潮吹而已。巫晓寒依然不太习惯,闷着头
羞涩了好一会,菊穴仍在被沈惜狠干的刺激慢慢又重新控制了她的情绪。
她努力扭脸,提醒道:「先生,别射在屁眼里!要射的时候说一声!」
沈惜不知道她要干嘛,但还是依言在快射精时提醒了一句。被操得早已上气
不接下气的巫晓寒拼尽气力地挣脱,转过身来把肉棒含到嘴里,一阵卖力的吸舔,
终于将精液全都吸到嘴里。
她跳下床,拿起之前脱掉的高跟鞋,把嘴里的精液分别吐在两只鞋里,赤着
脚穿上鞋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又脱鞋坐回到床上。她抬起小脚丫,整个脚底板上
满是被挤压成泡沫的黏腻的精液。她先后捧着两只脚丫凑到嘴边,一点点地舔干
净了脚。巫晓寒个子虽高,人也丰满,但这些年来始终坚持做瑜伽,把柔韧性训
练得极好,能轻而易举地舔到脚底。
完成这最后一项「表演」,巫晓寒筋疲力尽躺倒在床上。
「先生,我的服务,你满不满意?」
沈惜躺到她身边,轻抚着她腰间的肌肤。
「满意满意!姐姐你准备演到啥时候啊?」
「耶?你不玩啦!没劲!我还准备一直玩到最后,再跟你要射在里面的钱呢!」
沈惜苦笑:「不至于吧?!」
「算了,都出戏了……不玩了。喂,沈先生,你嫖我嫖得爽不爽啊?你觉得
我这妓女值不值那些钱?」
沈惜撇撇嘴:「婊子小巫女,不值钱。亲爱的巫晓寒,再多钱也不够买。」
巫晓寒控制住嘴角浮起的笑意:「切!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