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缠
不紧扒不住,往下滑到崔志良的屁股上。崔志良差不多也到了极限,施梦萦的体
重超出想象,再这样抱着插,恐怕很快就得把施梦萦丢到床上了。
赶紧将她平放下来,又使她翻过来跪好,再一次从后面插入,进行最后的冲
刺。
施梦萦完全没劲了,就这么跪趴着一动不动任由男人在她体内肆虐,崔志良
则像一头发了狂的公牛似的只顾猛冲。
「要射了!射你里面好不好?用我的精液来浇灌你!」
「好!射我,射里面!」
「我操!射死你个小骚屄!」
「来了……我要来了……来了……啊……啊啊……」
施梦萦的阴道好像瞬间生出一股强烈的吸力,仿佛一张灵活的小嘴猛吸龟头。
她阴道中似乎喷出了一点滚烫的汁液。她高潮了,而且是空前强烈的高潮。几乎
与此同时,崔志良忍了许久的精液也疯狂地喷射出来,白浆灌满肉穴……
雨收云散后,两人又黏在一起闲谈了一会,快到半夜时,崔志良才离开。
施梦萦关上灯,过了许久还是睡不着。与过去和徐芃、周晓荣,还有唯一那
次和董德有做爱后的失眠不同,这一次她的内心无比甜蜜。性爱,次除了生
理的快感和当做是在治病吃药的心理安慰外,还带给她强烈的愉悦感。哪怕承认
自己是小奴婢,哪怕舔了男人的屁眼,但她突然觉得这些都无所谓,带着爱的性,
真是不一样。
.
突然她想到曾经的沈惜。
如果和他在一起时,自己就有类似的感觉,会不会很多事情都会变得不一样
呢?
施梦萦摇摇头,不再去想。
现在身边有崔志良,没必要再去想沈惜。
想到沈惜只是个小插曲,真正令施梦萦伤神的,还是她和范思源的关系。
施梦萦完全找不到任何继续跟范思源在一起的意义。自己都已经当了崔志良
的「小梦奴」,甚至趴到他身后舔过肮脏的屁眼,难道明天还能继续装作什么事
都没发生过,继续提醒自己还有一重范思源女友的身份,继续陪他去吃饭,聊天,
逛街吗?
她觉得这样很不可思议。
慢慢的,施梦萦终于入睡,在朦胧睡意袭来前,她觉得自己似乎已有决断。
周三一整天,施梦萦非常忙,上午约了新越集团的李敏,想试试有没有机会
推动在新越的课程营销;下午又赶去见另一个客户。
忙忙糟糟一天累下来,回到家里只想早些休息,也就没去理会范思源。
周四施梦萦比较空闲。吃过午饭,她坐电梯到了华唐国际大厦的楼顶,找个
僻静角落,静静地写了条短信,发给范思源。
短信不长,也就三十几个字,但她还是写了删,删了写,反复好几次才最终
完成。
但施梦萦纠结的只是措辞,而不是今天的决定。她决心已定,发短信的意思
就是告诉范思源,自己准备和他分手。
这个突如其来的通知,让范思源措手不及。他一度以为这是个愚人节玩笑,
只不过提前了几天而已。
但反复看过几遍短信,他突然发现这居然多半不是玩笑。
对此他实在无法理解,谈不上是否接受,他现在压根还无法理解施梦萦是怎
么想的。
到底为了什么呢?
范思源给施梦萦打电话。谈了半年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