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色。
「呃,奇哥,你表弟呢?」最先没绷住的是刘凯耀,扬手指了指腕上的表。
杜臻奇真不知道雷耀庭为什么迟到。昨天这小子特地向他求救,说今晚和沈
惜约了见面,想问表哥他该怎么应对。鉴于当时给他出主意时说过一句万一出了
事会为他撑腰,又想正好借这机会向沈惜解释清楚这事与自己关系不大,杜臻奇
主动提出今天也要出席。结果连他都到了,这小子人呢?
又等了十分钟,杜臻奇终于也坐不住了,强行挤出一个笑容:「说不定在什
么地方堵车了,我打个电话问问。」
「不必了。」沈惜轻轻拍拍手,站起身洒然一笑,「我等了他一刻钟,算是
给了他面子了。既然雷大少爷迟到也不准备说一声,那我就不等了。师哥你慢慢
玩,小弟先走一步。」
「师弟!」杜臻奇这会也不知该说什么,无论道理还是人情,他现在都占不
上,「要不我替那小子跟师弟你谈谈?回去我再好好教训他!」
沈惜想都没想,摊了摊手:「师哥要和我谈什么?雷大少爷做的事跟师哥有
什么关系吗?」
杜臻奇尴尬地一笑,刚想说话,突然被沈惜随意瞟过来的眼神扫到,被他眼
中瞬息闪过的一丝锋锐吓了一跳,皮笑肉不笑地哼哼了两声,没再说什么。
「还是等雷大少爷有空,自己跟我谈吧。」沈惜根本没有给杜臻奇面子继续
留下来的意思,毫不迟疑拔腿就走。
刘凯耀一头雾水地随他一道离开包厢,在这当口,他记得大哥的提点,至少
要做出和沈家人站在同一战线的姿态。
包厢里的杜臻奇抓着茶杯,险些就要把它狠狠摔在地上,总算记得不在自家
地盘,硬生生压下了脾气。
雷耀庭这小王八蛋!你他妈要么不答应,为什么约了人又不来?这不是存心
要给自己难看吗?
一离开包厢,沈惜立刻变回之前那副斯斯文文,人畜无害的模样,周到地向
刘凯耀道谢,告辞而去,似乎没有为今天被雷耀庭放鸽子而产生半点懊恼。
刘凯耀实在想不明白,雷耀庭究竟得是有多大的胆子,又得是有多没脑,才
会在这种时候放沈惜、自己和他表哥三个人的鸽子。
对这一点,沈惜也想不明白,但他懒得琢磨一个脑回路明显与他截然不同的
人的想法。接下来的这个周末,裴语微被老妈伍学芳揪着回奉孝县老家去为某位
长辈祝寿,空闲下来的他正好约袁姝婵出来喝茶聊天。
说起来,自从与裴语微确定关系后,两人就没再见过面。
作为茶楼老板,总是在自己的茶楼约人喝茶,偶尔也会显得不怎么有诚意,
所以这次沈惜约袁姝婵在离她家不远的一家咖啡馆见面。两人也没有想把气氛搞
暧昧的意思,就是正儿八经地聊些朋友间的话题。
袁姝婵说起费家勇最近没再对她有什么明显的骚扰,但也隐约察觉到自己比
之前一段时间「闲」了不少。原本有些该交代给她的事,现在都交给了别人,有
些本会叫上她的应酬,她也没再参加过。最明显的一个标志是她已经连着几个双
休日都踏踏实实地睡到了自然醒,每天的晚餐又都吃得很健康,几乎没再喝过酒。
换句话说,尽管她每天还在上班,还有很多例行公事的工作要做,但实际上
已经被边缘化了。
相应的,同一个办公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