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我这刚开始也没多久,要不咱们再比比?」
黄子君看向薛芸琳,后者内心不太想留在这里做给别人看,主要是她对老标
完全没兴趣,不然的话就算是多P也无所谓。
何况这家伙说的「比比」,也有点没把她和唯唯放在心上,纯粹只当是个东
西的感觉。
唯唯有没有自尊,薛芸琳不关心,她自己可不是男人的玩物。
但黄子君眼中闪烁的精光证明他对这个建议颇有兴趣,而在他俩进门后,唯
唯的呻吟声明显涨了一个八度,屁股扭得也更骚了。
这明显就是一种挑衅啊,接收到了这个信号,薛芸琳倒也不急着走了。
黄子君突然问:「这怎么比啊?我俩比,她们呢?不能让她们无聊啊,那可
太对不起她们了?」
唯唯抬起头来,从镜子的反光里盯着两人,满脸潮红地说:「我们也可以比
啊,比骚比浪比贱都行啊!」
一看这小妮子此刻的神情,再想到过去黄子君和她也是滚过床单的,薛芸琳
心底突然涌起一股气,几步走到镜子前,手扶着洗手池边,笑着说了句:「那唯
唯你稍微让点地方给我,好让我发骚啊。」
她一把将T裤扯下,一直拉到膝盖位置,噘起屁股,凌空划了几个圆,扭转
脸说:「操我啊,我早就湿了,君爸爸大鸡巴操我!」
黄子君和老标相视一笑,肉棒顶端在薛芸琳肉穴边顶了顶,果然感觉潮滑软
润,确实已经涌出了不少淫水,二话不说就整根捅了进去。
在性方面,唯唯是不会轻易认输的。
作为一个音乐人,最不缺的就是激情,而作为一个女鼓手,她又拥有一般女
生远远不及的爆发力和耐力。
要知道,音乐圈里无论有没有名气,胡天胡帝的人绝不比洁身自好的人少,
性根本和家常便饭差不多,有时还是他们的进身之阶和谋生手段。
君乐队从去年起稍微有了些名气,托薛芸琳的福,又接了不少活动,算是小
火了一把。
但在他们还籍籍无名时,日子过得也很艰难,想要上个演出总得四处求爷爷
告奶奶。
有一次一支国内知名的乐队来中宁办演唱会,需要安排暖场,君乐队非常想
得到这个机会,哪怕只在开场前能唱上一两首歌也好,可总也没个确定的回话。
就在他们泡在演出场地到处托人的时候,与无意中来演出场地踩场的知名乐
队成员们巧遇。
没过多久,有人过来递风,说那支乐队的某某看上了唯唯,如果她能过去好
好陪他放松一下,就保证他们能上演出。
唯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等第二天回来时,她那副样子简直就像被五条公狗轮了一夜——其实真实情
况也差不多,因为一共有三个乐队成员和她上了床,基本上搞了一整夜,其中有
两个还是吸g了的。
哪怕被搞成了这幅惨样,也没能把唯唯干趴下,她不但顺利帮乐队搞到了那
次机会,当晚在舞台上的表现也完全没打折扣。
演出结束后她又被带走,直到第二天下午那支乐队离开中宁才重新见到她现
身。
可无论她何等「身经百战」,恐怕也不能与十几年来周旋于各色男人之间的
薛芸琳相比。
说出来恐怕君乐队的人都无法相信,这位大娱乐公司的熟女高管睡过的男人
,比生冷不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