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理论,碎碎地分析着应该早生孩子的理由,什么年纪太大生孩子不好啊,趁老
人身体都还好能带得动孩子啊云云,后半顿饭基本上就是她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齐鸿轩闭口不言,宋斯嘉独立难支,只能答应回家之后再和丈夫商量一下。
说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可商量的。
齐鸿轩出国的计划泡汤,差不多确实该准备生孩子了。
晚饭时宋斯嘉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事后慢慢想来,丈夫不出国、工作快结束
、婆婆催得紧、年龄也确实到了,实在也找不到任何反对的理由。
瞥了眼靠着床背玩手机的丈夫,宋斯嘉突然想起几周前对他的怀疑。
他到底有出轨吗?还是个悬桉,但那次之后,她细心观察,再没有找出任何
端倪,或许真像他解释的那样,是自己一时多疑吧?「那,就听妈的,我们准备
造人吧。」
齐鸿轩对这件事本就无可无不可,见妻子已经决定了,能不违逆老妈的意思
,就是上上大吉。
「那,嘿嘿,老婆,从今天开始我就不戴套了。」
宋斯嘉又好气又好笑地白了他一眼:「你本来就经常不戴的好吧?」
「偶尔偶尔。」
齐鸿轩的手摸到了妻子的大腿上,「老婆,来造人吧!等会记得要把精液夹
住,别流出来哦。」
「做梦吧你!」
宋斯嘉对结婚一年多,丈夫还总记不住自己的生理期感到无奈,「你忘了我
这两天正流血呢!造什么造?夹什么夹?」
「哦,对!」
齐鸿轩顿时蔫了,讪笑着挪开正在向妻子两腿之间摸去的手。
「哎,放假了,睡吧,明天还能睡懒觉!」
宋斯嘉伸手关了灯。
对于很多现代都市年轻人来讲,两三天的短假意义并不大,可能主要是用来
给上班族们补觉。
当然,还是会有很多人会抓紧机会和朋友们聚一聚,毕竟超快的都市节奏使
得抽空见面聊天有时都变成了奢侈的事。
不久前的清明节还有其独特的内涵在,朋友间走动太多显得不妥,到了「五
一」,就随意多了。
坐在一家装饰轻奢,格调高雅的咖啡厅的角落卡座里,借着吊灯的晕光和桌
面三四支烛火的闪烁,袁姝婵细细打量着坐在对面的男人:三十四五岁的年纪,
既不会过于世故,也已经洗净了浮躁;个子比沉惜还要略高,身材在这个年纪的
男人当中算是很不错了;纯黑休闲衬衫显得随性却不随便,精美的酒红色琥珀袖
扣,无框暗金边眼镜、利落的短发,给人的感觉不像是个广告设计师;他应该没
有为今天的约会而刻意拾掇,两腮的少许胡茬能说明这一点,这倒让他此刻的一
切,言谈也好,衣着也好,都更添一份真实感。
这是袁姝婵和郭煜次面对面的单独约会,通过网络两人已经聊过很多次
,郭煜早就想约她出来吃饭,袁姝婵一直熬着他,直到第四次邀请才勉为其难地
赴约。
虽然没有单独约会过,两人聊得却很投机,全无生涩感,在旁人看来会以为
他们两个是多年的老友。
之所以能做到这一点,郭煜下了大工夫。
他找到了袁姝婵的博客,读了她从25年开始写的每一篇博文,并在至
少六成文章下面留了言,哪怕是那些早在十几年前发布的,连袁姝婵自己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