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猛地吸
住,嘬田螺一样地重重吮上几口。他这些动作也算是无师自通,把施梦萦搞得四
肢发软,浑身滚烫,身子像一张弓似的朝后仰,双手放到胸前,重重地揉搓双乳,
口中如诉如泣地发出些完全不知是什么含义的字词。
突然,不知道老董的舌头碰到了什么地方,施梦萦「哈哈哈」地急促嘶吼起
来,身子一软,朝左边滚倒。董德有带着满脸的淫水,撑起身子,半是得意半是
郁闷地说道:「你这就来了?弄了我一脸!」
施梦萦这会没力气跟他斗嘴,只仰起脸看着他那副模样,突然想到自己被崔
志良射得满头满脸精液的样子,先是凄然一笑,随即又努力用恶狠狠的口吻说了
一句:「就弄你满脸!」看着老董逆来顺受的样子,又换上媚笑吐出一句:「你
要是有本事,等会也弄我满脸啊!」
董德有被这句话刺激得一咕噜就跳了起来。
「哈哈,施小姐,我刚刚用舌头帮你爽过了,你……能不能……」董德有小
心翼翼地试探着。他幻想过无数次施梦萦帮他口交的场景,但又很清楚这几乎很
难成真,哪怕是上次得手时,这女人也没帮他吃过鸡巴。这会他只是聊胜于无地
争取一下,万一老天开眼呢?
施梦萦哼了一声。董德有立刻嘿嘿地笑起来,刚要改口说「那我们来操吧」,
却见施梦萦勉力撑起身体,跪到他面前,毫不犹豫地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董德有真是兴奋地浑身哆嗦,手忙脚乱地解开裤子,掏出肉棒。施梦萦紧握
住肉棒根部,撸了两把,递到嘴边,耸着鼻子嗅了嗅,抬起头皱着眉嫌弃道:
「怎么这么臭啊?」
这句话令董德有颇感汗颜。进了五月,天渐渐变得热了,白天里稍厚些的衣
服不敢脱得太快,自然容易流汗,正宗农民出身的老男人,又能指望他多爱洗澡?
更重要的是,他下午刚去嫖过一个楼凤,肉棒上不知留下了多少残精污渍。
那个骚货是董德有最近刚结识的,就住在隔壁小区,长得很一般,但丰胸耸
臀极为风骚,人又年轻,据说才20岁,不知是真是假,但乳头肉唇真的还是粉嫩
嫩的。她刚来中宁没多久,可能是入行时间短,比起一般有经验的楼凤显得稚嫩,
居然对两炮之间的时间限制放得很宽,足足给了90分钟,要知道那些偷奸耍滑的
老凤通常都要求「60分钟两炮」。董德有光顾过她一次之后,食髓知味,不满足
于只在她身上干一炮,后来两次都是花800元连玩两次,今天下午也是如此。玩
过以后,肉棒上满是精垢,回家吃过晚饭直接去打牌,到现在为止还一直没洗过
澡,这根肉棒究竟是个什么味道,他心里也有数。
「那,我去……」他正在犹豫要不要主动去洗一洗,施梦萦却没再啰嗦,带
着满脸嫌弃,还是毫不犹豫地将肉棒塞到自己嘴里,一下子整个口腔都变得满满
当当的,两腮明显地鼓起了圆包。
在所有曾进入过她嘴里的肉棒中,董德有这根差不多是最大的。
施梦萦用拇指和食指死死箍住肉棒根,有规律地小范围磨动着这两根手指环
成的指箍,大半根肉棒被含在嘴里,舌尖在龟头上左右打转。如今的她,与半年
前不可同日而语,这口交技术也早已登堂入室。
饶是已经嫖过不下二十个婊子,董德有还是被施梦萦舔弄得浑身发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