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干什么?」
「出差回来累了?」施梦萦突然笑了一下,是那种徐芃从没在她脸上看到过
的意味复杂的笑。她站起身,在床头柜上拿起徐芃刚才也拿过的苦瓜,递了过来。
「那你先拿这个玩我好了,两个一起来也行。」
周晓荣一拍大腿:「哈哈!你跟徐老师说说昨天我是怎么一个人干你两个洞
的?」
施梦萦用另一只手抄起黄瓜,拿着这两根玩意儿挥了挥:「苦瓜颗粒多,稍
微光滑一点,插屁眼;黄瓜刺多,戴上套插屄。周总插前面的时候拿苦瓜插我屁
眼,插屁眼时用黄瓜插屄。」
徐芃接过这两根玩意,不耐烦地丢到一旁,没好气地说:「等我有兴趣了就
插你的嘴,拿这两根东西捅你下面,让你试试三个洞一起来!现在我没兴趣,你
还是直接说你到底要我们干什么吧?!」
他的脸色和语气是那样糟糕,以至于今晚一直显得有些过于兴奋,吊儿郎当
的周晓荣都不得不严肃起来。
施梦萦盯着徐芃的眼睛,眼神中有他过去不曾见过的内容。她慢慢收起之前
的木然和放荡,哪怕她现在只穿了一身什么部位都遮不住的开裆网格内衣跪在那
里,却像比平时更让人觉得难以接近。她无声地与徐芃对视片刻,神色变得肃然,
隐隐还透着几分怨毒。
她终于站起身,搬过梳妆镜前的一把椅子,端庄地坐好——穿着情趣内衣却
真的让人看到了端庄——将一条腿翘起叠在另一条腿上,遮挡住开裆部位。
「我要你们帮我报复沈惜。」
施梦萦的话让两个男人同时一愣。
徐芃以为自己听错了,隔了这么久,期间都已经交过新一任男友了,怎么突
然又开始和沈惜死磕?这不是大半年前的戏码吗?
「怎么报复?」周晓荣更关心自己要做些什么。
「我不知道,具体方法你们来帮我想。」施梦萦的神色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
坚定,「但你们要帮我让他痛苦,让他受到伤害,让他不得安宁!」她歇了一口
气,又毫不犹豫地说:「只要你们能做到,那至少最近一年里,我会当你们的母
狗,你们任何时候只要想操我,我的三个洞就全用来装你们的精液。」说着她岔
开腿,伸手在自己下体摸了摸,脸上泛起一丝自嘲的笑:「我这样屄和屁眼都很
紧的母狗,应该还值点钱吧?」
徐芃和周晓荣对视了一眼,他从这胖子眼中看出了跃跃欲试的贪婪,同样也
看到了其中再明显不过的怯意。
自从知道沈惜雇佣孔媛,想到这个给自己带来灾难的不要脸的贱货辞职后却
在自己的前男友那里享受着被人照顾的安定,再想到从周晓荣到徐芃貌似都对这
贱货充满了好感,她也肯定又是凭借一贯的淫贱,像过去讨好这两人一样,在床
上把沈惜此后舒服了才得到了他的关怀庇护,施梦萦的心就像被剧毒的蛇啃噬似
的发疼。
她过不了这关,如果她不能让沈惜也感受到痛苦的滋味,她不知道自己接下
来还要怎么活。曾经的爱和怨,现在全都化为了恨。如果去年在徐芃诱导下做出
的种种,是施梦萦自暴自弃的无意识的放纵,那从昨天她打电话给周晓荣开始,
就是在满腔恶毒的怨火焚烧下难以自抑的发泄。
施梦萦知道自己一个人没办法达成报复沈惜的目的,而她能找到的帮手,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