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中庭间的大玻璃窗往上看,整幢楼几乎只有四层有几扇窗户透
出灯光。也不知一到三层,分别是做什么用的,黑灯瞎火的,整个楼此刻好像除
了秦子晖的画室外,已经空无一人。
机会终于来了。
施梦萦快步走向中庭。这里是个绿意盎然的小院,两条卵石小径十字交错,
施梦萦把伞支在门边,踏上石径直接走进雨中,冰冷的雨水冲刷在她身上,几乎
就在两三分钟里,她浑身上下就湿透了。白衬衫紧贴到皮肤上,浸入的雨水是如
此之多,以至于明明肌肤和布料间已经紧紧黏连,却好像还是感觉是一层厚厚的
水在其间涌流。
低头看了看狼狈的自己,衬衫皱巴巴地贴着上半身,明显透出暧昧的肉色,
早上想到这个点子后,虽然没有确定一定会用,但她还是特意又换了一套肉色蕾
丝半透明内衣,如果有人远远看上一眼,多半会以为她衬衫下什么都没穿。施梦
萦的胸部虽然不算巨大,但也算得上圆润饱满,曲线玲珑,与肤色几乎一致的内
衣,衬得整个上身呈现出透着蜜感的诱惑。
这就是施梦萦想要的效果。
将湿漉漉的长发搅了几下,本想盘起来,想了想又觉得还是分作两股,搭在
胸前更显魅惑,施梦萦回到廊下,把自己简单事多了一番,朝电梯走去。
到了四楼,在画室前按了门铃,很快秦子晖的声音又从问答器中传出:「小
施吗?」
「对,秦老师,我到了。」
秦子晖没再多说什么,门直接开了。
施梦萦径直来到上次和秦子晖见面的房间,这次他已经等在那里。不知道他
是不是有些准备好的话要说,可迎面看到进门的施梦萦这么一副浑身湿透的狼狈
样,小小地吃了一惊,有什么话也都咽了回去。
「这么大雨,你没带伞……还是摔跤了?」秦子晖正在诧异,一眼瞥见施梦
萦手中提着一把伞,立刻想到了另一种可能,赶紧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发现衣
裤都只是湿,没有脏破的痕迹,应该不是摔跤,松了一口气。
施梦萦觉得他的光在落到自己胸前的时候,有一个极为短暂的停顿,匆忙打
了个转,随即又飘向别处,这个发现使她大受鼓舞。她一边撑开伞,支到门边的
空地上,一边委屈地说:「刚才突然来了阵大风,伞差点被吹飞了,结果淋成这
样。」让施梦萦有点不习惯的是,这几句话的口气中刻意带了些撒娇的意味,二
十多年都没撒过几次娇,秦子晖听着还没觉得什么,她自己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施梦萦一边说着,一边走近秦子晖。她毫不扭捏地就这样堂皇正大地将自己
半露不露的正面身体直接对着男人,在走到秦子晖身边时,她看似很随意地脱下
了湿透的衬衫,揉成一团捏在手中,左顾右盼:「你这里有卫生间吗?我能不能
先擦一下?」
秦子晖像是为了要给她指方向似的,往后挪了三步,抬手指着房间角落的一
扇小门,那里是一个小盥洗间。这个画室是秦子晖固定的工作室,平时除了待在
家里,他有八成以上时间是在这里度过,在这儿一待就是一整天可以说是家常便
饭。所以装修时,他还是尽可能想把这里的功能弄得齐全些。虽然因为楼层整体
管线布局设计的原因,画室里不能配备专门的卫生间,但还是设法弄了个小盥洗
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