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又聊了几句,袁姝婵听不太清。这会她已经不再被拴着,也
就不愿继续跪趴在地,担心胡康益又会回头,不敢摘掉头套,在黑暗中摸索着找
到沙发坐好。
过了好一会才听到「砰」一声门响,郭煜快步回到客厅,嘿嘿笑着,走近袁
姝婵。
袁姝婵刚想开口说话,突然想到什么,没敢开腔。直到郭煜也坐到沙发上,
搂住她的腰,边笑边开始将手伸到她两腿之间,袁姝婵这才低声问道:「你确定
他走了?」
「当然走了,你还怕他躲在一边偷看啊?」
「哼!」袁姝婵板起了脸——虽然这个表情现在郭煜根本看不到,她伸手到
脑后想把头套摘了,没想到郭煜却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她的动作。
「这么急干嘛?让我摸摸!」他另一只手早已伸到袁姝婵的下体,强行挤到
她紧紧闭拢的大腿间,在肉穴外捞了一把,笑声变得更加得意,「怎么变得这么
湿?被别的男人看光裸体让你感觉这么刺激啊?还是因为你听出来是熟人,才这
么兴奋?」
袁姝婵狠狠推了他一下,继续解着脑后头套的束扣。见她态度十分坚决,郭
煜也就不再阻止,只是搂着她,一会乳房一会小腹一会大腿地乱摸着。
三下五除二摘下头套,顾不得蓬乱的头发,袁姝婵连着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重重把头套丢到地上,扭脸盯着郭煜,满脸不愉地问:「你怎么事先不说来的是
胡康益?」
「嘿嘿,我承认,我是故意瞒着。」郭煜认得倒也坦荡,「但实际上没什么
影响啊,他又认不出你,除非……」他指着袁姝婵的身体在空中虚画了一个圆,
「你跟他有我不知道的关系,你这个样子他是看到过的。再说了,你不也觉得特
别刺激吗?不然怎么都没怎么搞,就湿成那样了?」
「你还怂恿他来搞我!万一胡康益真有这想法怎么办?」
郭煜摇头:「不会的,我就是逗逗老胡。就他的个性,我说得再多,他顶多
也就是心痒痒,绝对不敢的。」
「哼!」袁姝婵站起身,「我的衣服呢?」
「别啊!」郭煜一把拉住她,「你都这么湿了,怎么能就这么浪费呢?上周
操了四次,今天怎么也要操上个两三回才够啊!」
袁姝婵一巴掌糊在他的脑门上,重重一推:「你别忘了,你的惩罚是要我暴
露给人看,我已经做到了!你可没说惩罚里还包括要给你操!我湿我的,就算是
下面的水流不停,要不要给你操,也是我说了算!今天没兴趣了,我要回家!」
郭煜嬉笑着缠了一会,见袁姝婵主意已定,而且对他越来越不耐烦,不敢再
闹,赶紧去卧室把袁姝婵的衣服拿了出来。
在袁姝婵穿衣服的时候,郭煜问道:「你真生气了?」
袁姝婵白了他一眼:「没有,愿赌服输,没啥好生气的。只不过你找胡康益
过来,至少要跟我说一声。」
郭煜讪讪地笑:「那,以后咱们还玩吗?」
「玩啊!」袁姝婵昂起头,气哼哼地说,「连输你两次,就这么
不玩了,不
是便宜你了?!」
走出郭煜家的公寓楼,袁姝婵看了下时间,才八点一刻左右。她来之前,不
知道今晚会怎样受罚,做好了要在郭家待到很晚,甚至过夜的准备,她现在背着
的大包里,特意带了替换的内衣和简单的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