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自己做,是给你留脸!你也知道那个姓黄的,现在变成了什么样,我没让你跟他一样,不是还心疼你,只是为了还要带你去办离婚手续,打得太惨了不好出门。现在我叫你做什么,你最好马上去做,如果还叽叽歪歪……”说到这儿,石厚坤变得语塞,他能说出以上这番话,已是前所未有,更进一步的威胁,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就算硬说几句,也不会有什么威吓力。
杜臻奇看出他的为难,随口接道:“只要坤哥发话,我劝嫂子你立刻照做,老老实实表演一下是怎么被这个男人干爆屁眼的!我相信这只是一种形容,就凭他这小身板,不被你榨干就不错了,想干爆你恐怕很难。但如果你不听坤哥的话,那我向你保证,你的屁眼被干爆,一定会成为事实!我可以让这里所有的男人排着队来干,一天不行两天,两天不行三天,我确定你除了大便时候以外,屁眼里永远会插着一根鸡巴,你应该不想从现在这年纪开始就整天大便失禁吧?”
薛芸琳听得脸色煞白,不敢看向杜臻奇,祈求般盯着丈夫,希望他听到朋友说出这些“不逊”的言辞多少会有些不快,没想到石厚坤面沉如水,纹丝不动,像是默认了杜臻奇的话。
“如果嫂子你真就那么个性,非要跟坤哥反着来,那也行。我后院还养了七八条狗,都挺壮实的。女人被轮奸我是看过好几次了,但被狗轮奸还没看过,你要不试试在骚屄、屁眼里抖射满狗精的滋味?如果不想,就他妈识相点,坤哥让你干嘛就干嘛!听到没有!”说到最后,杜臻奇突然提起嗓门大喝一声,吓得薛芸琳浑身一颤,哆哆嗦嗦地伸手抓住张程斌的短裤裤脚,慢慢往下扯动。
“快点!”石厚坤又怒吼一声。
薛芸琳被催得心烦气躁,惊惧交加,突然一横心,索性连带着张程斌的内裤直接一拉到底。
一根萎靡不振的黢黑肉棒出现在她面前,硕大的阴囊如老人面孔般满是皱巴巴的皮,原本尺寸不小的肉棒此刻缩成一团,看上去不管是长度还是直径,和一根小指的尺寸差不多。
石厚坤气得发笑。
薛芸琳不知所措地呆立原地,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用眼前这根肉棒插爆自己的屁眼。她回头看了眼丈夫,却只见他双眼直愣愣地死盯着她,眼中满布血丝。
杜臻奇的声音又传来:“我劝你别停。该怎么办,你自己想办法,但十分钟之内,只要坤哥没叫停,你最好想办法把这家伙的鸡巴塞到你的屁眼里去,不然,我保证你的屁眼不会空着!至于里面会是什么,会有多少,那就不知道了。”
薛芸琳最后又瞟了丈夫一眼,见他无动于衷地端坐,一言不发,终于抛去最后一点侥幸心思,抬手抓住张程斌的肉棒。可怜此时这根肉棒毫无生气,被握在她小小的掌中,竟连龟头都没露出来,被她整只手紧紧裹住。
徒劳地撸了几分钟,肉棒半点不见起色。薛芸琳低声咒骂张程斌,他不敢还口,但也全无配合的意愿,弓着身,仰着头,以一种极其可笑的姿态站立,挣扎的表情看起来非常诡异。
薛芸琳现在对时间缺乏概念,不知道杜臻奇留给她的“十分钟”时限还剩下多久,也不知道一旦时间真到了,这个男人会不会让他的口头威胁变成现实,但她不敢冒险,这男人在说起那些残忍的事情时表现出的云淡风轻,让薛芸琳心悸不已。
万般无奈,薛芸琳只能蹲下来,想要用嘴再试试,看看能不能把张程斌搞硬一点。
“啪”的一声,又一个食盒摔在她的脚边,红烧汤汁溅开,泛起一阵鱼香。
“行了!你这贱样真是看着就让人生气!”石厚坤捏紧拳头,不自禁地发抖。
杜臻奇见机很快,知道石厚坤对眼前的一切已经失去耐心,不想再看下去了,冷笑着拿起手机,说了两个字:“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