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突然意识到沈伟长未必清楚孙易峰是谁,赶紧改口。
「王启声?现任政协主席那个王启声?」沈伟长有点吃惊,这姓郭的还真有
点本事啊,看看跟他搞出轨的都是些什么女人?他迄今活得如此滋润安生,算是
个不大不小的奇迹吧。
「对,她老公是我的高中同学,跟微微也有点关系,所以我们见过两次。如
果让我那个同学知道,我想他应该会按捺不住,去找姓郭的麻烦。」
沈伟长略微皱眉:「跟微微有关系?那从她身上着手,会不会不太合适?」
这个问题沈惜自从在移动硬盘里看到「王静娟」这个名字,就开始考虑了。
他记得裴语微以前说过,王静娟跟她关系不算亲密,只是认识了很多年而已,相
比较而言,她还是和裘欣悦更要好一些,但交情也仅限于玩乐,之所以会常有往
来,只是大家的圈子相互交叉,约了这个就避不开那个,时不时会碰面罢了。既
然如此,他也不必看在女友面子上而放过王静娟这个合适的着手点。
虽说宣扬他人阴私,不算光明磊落,但既然不是他刻意造谣生事,只是向理
应有知情权的人通报她真实做过的事,沈惜不是圣人,不会觉得有多亏心。至于
孙易峰,虽然有利用他的嫌疑,但说到底还是在帮他,就凭从高中开始就因为巫
晓寒而逐渐疏远的同学感情,也没有太多顾忌。
听了沈惜的回答,沈伟长又琢磨了一会,苦笑一声:「如此说来,确实可以
利用一下你的同学。这种事,自己能不沾手,还是不碰。凡经过,必有痕迹,我
们做过什么事,总会沾染因果,能坐享其成再好不过。这事你就别管了,我来安
排。」
沈惜点点头,沈伟长已经足够理智,总要让他亲自做些什么,给他留个出气
的管道,自己再掺和就不合适了。
要解决吴静雅的问题,还要准备些东西,沈惜不会立刻约见她。
等待的过程可能伴随着几分焦虑,而人生在世,悲欢各异,与此事无关的人
却照样还是过得痛痛快快。
这天傍晚,钱宏熙就兴致勃勃地开车到戴艳青的公司,接上她赶往胡丽萍的
家。
今晚计划要大玩一场,怎能不让钱宏熙蠢蠢欲动,心痒难耐呢?
潘桦已经从旅行社离职,正式成为向阳吧的股东,而钱宏熙确实也像之前说
好的,几乎不再与她联系。既然决心要让自家老爷子满意,该做的事就必须做得
扎实彻底,不能黏黏糊糊的,合适的女友一时找不到,但姿态必须做足,要让老
爷子看到自己的诚意。
道理说得通,但潘桦毕竟跟了钱宏熙十年,虽说没名没分,感情却是真的,
每次想到今后要断绝来往,总是有点不甘。
偶尔钱宏熙也会想,正经找了女朋友,慢慢稳了老爷子的心,今后也不是不
能继续跟潘桦来往的。
潘桦这个女人,童子功的刀马旦出身,离开剧团十来年,即使不再上台,也
没停止练功,这些年跟着钱宏熙无需遭受风霜之苦,又有钱能善加保养,虽说年
过四旬,熟女风韵十足,但纯就肉体而言,无论是线条曲线,还是柔韧度,顶了
天也就三十四五岁的感觉,在钱宏熙看来,她的巅峰吸引力至少还能保持五到八
年,现在就放手,实在太可惜。
在两人最后的分手炮时,潘桦咬牙向他献上了屁眼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