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全都死了!”提到父母,摩瑞似乎就会烦躁。
“可是根据我们的资料显示,你自从六岁登记身份的时候起,就没有母亲信息,父亲是一个地下格斗俱乐部的维修工——负责维修那些坏了的格斗装备。”
“你母亲是什么人?为什么你父亲直到六岁才给你登记身份?”
“这跟我到底怎么劫走飞船有关系吗?”摩瑞声音冷到了极点,似乎随时都能掉下冰渣子来。
“你的经历里每一个要素都可能会成为你如今所作所为的导火索。”维诺敲了下桌面,道:“所以你的母亲是谁?她和你父亲生下了你吗?”
“你们情报局还真是擅长揭人伤疤。”摩瑞冷笑道,“我母亲是谁你们管不着,你只需要知道我跟帝国有不共戴天之仇就行了。”
“嘴还真是硬。”维诺叹了口气,转身拉开书桌的抽屉,在里边摸索了一阵,拿出来了点什么。
一支没拆封的针管和一小瓶透明澄澈的药剂被他放在了桌面上。
沐浴在摩瑞凌厉的视线下,维诺一边慢条斯理的撕开包装,组装起针管,打开了药剂的封口,一边说道:“听说你的父亲在你十六岁的时候因为要保护一个独居的而被帝国士兵打死了,之后那个被那群帝国兵给糟蹋后自杀了。”
“虽然不知道那个是不是你的母亲,不过她应该也对你非常重要吧。”维诺拿着针头,把瓶中的药剂全部吸了出来,并不粗大的针管在空中晃了晃,却给摩瑞带来了巨大的危机感。
“你从小就被人当做,没有一丝信息素泄露出来,我有理由怀疑这是你父亲和那个的杰作。”
“你们无所不能的情报局也就挖到了这么点信息?”摩瑞嗤笑道。
“情报局不是万能的,特别是对于你们这种从小生活在穷乡僻壤的耗子,要挖到更多的信息,只靠调查可不行。”
维诺捏起一个酒精棉球,拿着装满了药剂的针管走到了摩瑞身边。
“所以这时候,就要靠更深一步的审讯了。”
话音落下,凉丝丝的棉球在手臂的血管上擦了擦,随即摩瑞感觉被蚂蚁咬了一口似的,锋利的针尖刺进了他的血管中,冰凉的液体进入血管的时候,摩瑞眼前一阵眩晕,仿佛回忆起了在简陋的实验房中,曾经一次次打转换试剂的感觉。
管中的药剂被一点点推干净,维诺迅速的拔出针尖,一个干净的医用胶带被他贴在了细小的针口上,按了一会儿。
“你打的什么东西?”刚从眩晕里缓过来劲,摩瑞就意识到了不对。
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来力气,摩瑞尝试着握了握手,发现他只能勉强握住扶手,根本使不上力道。
“自白剂加肌肉松弛剂。”
维诺把用过的针尖取下来,扔进了桌下的垃圾桶里,只剩了光秃秃大约2直径的塑料针管被维诺堵着出口,往里边挤了一大坨半透明凝胶一样的东西。
再把活塞塞回去,维诺拿着焕然一新的针管,回到了摩瑞旁边。
“接下来可能会有点难受,不过我相信摩瑞先生可以忍住。”
说罢,摩瑞就看到维诺半跪下了身体,用手把摩瑞的腰身抬了抬,大张的双腿遮挡不住任何东西,颜色仍然淡红的小穴就这么暴露在了维诺的眼前。
伸出一根手指在穴口周围按了按,维诺评价道:“色泽一等,肌肉紧实,果然不错。”
维诺的呼吸一下下打在敏感的后穴上,加之被这样按压,摩瑞脸上浮起了一抹红晕,他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但身体的应激反应是控制不住的,后穴被维诺的指尖摸的一缩一缩,似乎是在逃避外界的干扰,维诺见状,唇角勾起一丝笑意,在穴口周围抚摸的手指撤开,坚硬的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