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块儿地域我常来,实在熟悉不过,我突然向右一转,就在比人还高的
草丛里消失了。
我躲在草丛里,看着那胖子从我身边经过,他刚一过去,我就把他扑到了草
地上,然后骑到他身上开始打他的脸。但是我没他力气大,没打几下,反而被他
翻身压到了地上,接着我的脸开始一下又一下的吃着他的肉拳。
「操你妈你还挺厉害呀?我就偷拍你妈了你能咋滴?你能咋滴?叫你他妈的
踩坏我东西!就问你服不服?服不服?」
我用手抱着脑袋想保护自己的脸不被挨打,但是身体其他部位继续挨着拳击。
疼痛之下我开始冷静下来,想起了在网络中所看过的那些教你自我保护的防身视
频,其中就有一招被人骑压在身下如何自救的方法。
我不再用双手护脸,而是先用左手迅速抓住对方的右手手腕,并压到了他的
肚子上,让他的右肩膀很难再发力,同时右手抓住了他左背上的衣服,这样每次他
想用左手打我时我就可以通过扯拽他的衣服来阻止和躲避。
这胖子挥了几拳,除了下,后面都没再打着我的脸。我趁机把两脚往两
边岔开,然后迅速用左脚跟勾住了他的右脚脖子,使他的右侧身体失去了着力的
支撑点。然后右脚踩地发力,让整个身子往左上方歪斜,直接将胖子掀翻在地来
了个狗啃屎。
但是我整个身子还是被压在胖子的胯下,于是我继续向左翻滚,胖子便满脸
是草的躺过身来,而我则被夹在了他两腿之间。
这真是个糟糕的姿势。
「操你妈的!」
我的鼻子被胖子的左拳狠狠地打了两下,疼痛难忍,一怒之下我右手照着他
的裆部就是一阵猛砸,拳拳都打在了他的鸡巴上。
「啊嗷!」
死胖子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开始拼命地要用手保护裆部。我见状赶紧松
手,爬了起来。
「我操你妈的!我要狠插你妈的屄,把你妈的臭屄肏烂!」
这些污言秽语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既让我很恼火,又让我有些兴奋的心跳加
速。我蹲下身去,在胖子耳边说了一句:
「肏我妈,轮不到你个傻逼。」
然后我跑出了草丛,往学校大门方向跑去,边跑边看了看手里的贮存芯片。
「这是哪儿来的?」
老妈「馨兰」问道。
屏幕上,是我刚刚发给她的几张视频截图,都是她两腿之间那个部位非常清
晰的画面。
「上课偷拍的,嘿嘿,你没发现吧。」
我发了一个小动画,演的是一个丰乳肥臀的女老师坐在桌子一边,另一边,
一个小男孩爬到了桌子底下,然后张开嘴,伸出长舌头开始上下舔动女老师的两
腿之间,同时发出了「哇啦哇啦」的声音。
「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儿子啊!妈妈!」
我忍不住捂嘴窃笑。
「不要闹了,小朋友。」
「馨兰」劝道:
「你虽然叫「俄狄浦斯王」,但你其实并不是恋母,而是恋熟。」
「「恋母情结」分两种,一种是所幻想者与自己亲人无关,一种是所幻想者
与自己亲人有关。」
「前者是一种恋熟,是对比自己更成熟的女性存有性依恋和性幻想,多
源于小时候母爱的缺失,导致青春期后性需求的对象多为母亲(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