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
吴稚青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从地上爬起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把上身的衣服穿好的。他麻木地清理着下身的浑浊,因爲时间紧促他也来不及给自己灌肠清理把精液都弄出来,他只能用纸巾擦拭大腿根部的黏液。可是因爲屁眼裂了,动一动就算精液没淌出来,那些污血都会缓缓流下
他无可奈何之下将那常用的药膏厚厚地抹在肛门裂开的位置,等到药膏形成了一层膜以後再从男人的洗手间里找出了一块夜用的卫生巾。这样一来就不会弄脏裤子了。等到晚上回家了再好好清理一番吧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自他起身以後,不光他的脑袋痛得要爆炸,就连变得坚强的腹部也难得地开始有些胀痛难忍。但是爲了赶上後面两节课也只能咬紧牙了。
这是男人才悠悠地走了出房间,看着吴稚青将自己的外表收拾得乾乾净净。依旧是一表人才,依旧是荷花池里那不被淤泥沾污的花朵。即使自己将那麽多的脏污抹在了他的花瓣上,可爲什麽呢?爲什麽自己只堕落成了那些脏泥,爲什麽自己再也不能和这一朵荷花平等对视呢?
问题究竟出在了哪里——
“它、你,怎麽处理?还要再来几次吗?”吴稚青握着门把,认命地问道。
“的主人急着要它们,要是你还想尝它的鷄巴,我可以帮你再説一下。”男人心不在焉地回答。是他爲了折腾吴稚青特地找回来的;而则是它捡回来的。
吴稚青避开了这个问题,他开门前再次回头看着男人,但男人却逆光坐在了阳光之下,没有施舍一个回头。
他握着门把的手又用力了些许,然後仓惶地逃离了这个让他窒息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