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听不见男人的声音了。
吴稚青发现自己的龟头没有了尿味以後,转战自己的茎身。爲了方便他放松他的喉咙,向下一吞,全根没入了吴稚青的嘴巴里面。因爲大张嘴巴,他的嘴角已经全是没有吞掉的唾液,随着动作滑在了身上,特别色情。
正当他不断吞吐自己的鷄巴时,不速之客触碰了他。刚才在一旁蹭屌的公猪哼哼哼地凑到了他身边,他紧张地收紧了喉咙。他的屌被他狠狠深喉了,自己竟然帮自己深喉了
而这一动作让本来已经乾净了的马眼有一次吐出了粘腻难闻的淫液。他不管怎麽吸吮,这些液体都流不干净,甚至是越来越多了。而公猪也比刚刚更加靠近自己了。终於眼眶泛泪的吴稚青哀求男人:“主人,臭鷄巴清理不干净”
男人看到了吴稚青长大的嘴巴里面都是晶莹透亮的汁水,还有流到脖子、奶头的唾液,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後满不在乎地开口道:“也是,让你这个随时发骚的母狗乾乾净净也是不可能的。算了,你的公猪爸爸还有公狗爸爸已经忍不住了。扒开你的屁眼,让它们插进去。”
“不、不,您不能这麽、这麽对我!”聼到了预想之中的话语吴稚青还是下意识反抗了,他觉得自己的底綫是被狠狠操弄而已,他不能接受肮脏丑陋的猪用那一根扭曲的猪屌干自己!
“那麽谁又可以这麽对我呢”男人露出一个讽刺的表情,他的双手放在早就没有任何知觉的双腿上,他使劲捶了捶,就连轮椅都发出了“咯叽咯叽”不停的声音,可男人还是没有停下。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麽:“对呀,不就是你这麽对我的吗?”
聼到了最害怕的那一句话,吴稚青没有了任何的拒绝。
他主动正面仰躺在客厅的中央,他擡高双腿,露出屁眼,他让男人帮自己喷上了动物喜欢的催情剂,男人在他的肛门那里下重手,大半枝的催情剂就这样喷洒在了吴稚青红肿的屁眼那儿。吴稚青更是主动用手指撑开了自己的穴道,让那些喷剂流入自己的深处。
“这支你闻了,不然我怕你撑不住,毕竟你也是第一次和公猪做爱。等以後习惯了就不用了。”男人扔了一支黄色包装,上面写着的瓶子在吴稚青身上。
吴稚青看着瓶子,他沉默了,第一次和犬交的时候自己也用了。
他拧开了盖子,他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面,用手扇了扇,接着狠吸了一下。他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了在自己的身体里流通,他觉得自己的脑袋胀大了许多,他聼见了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他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每一条神经綫都在跳动,他的心跳加快了很多。他一开始还觉得很难受,心跳超过了它的负荷,可不用几秒,他的大脑就实现了一道白光,这束白光将他带到了云端,他只觉得自己现在欲仙欲死,後穴不停流水,他开始渴望与任何物种进行肌肤接触。
男人看到了吴稚青在一分钟之内从神智清醒到现在神智混乱,侧躺在地上傻笑,一脸愉悦。他知道吴稚青已经可以了,就在他挥手让先去操他的时候,他聼到了男孩久违地呼唤他的名字。
“江悦,操我我想要。”
“宝贝,你知道,我已经不能操你了”看着男孩痴呆地渴求自己,他竟如以前那样温柔地向自己的男孩解释,他不知道爲什麽,他觉得如果现在不这样做,男孩便会真正的飞走
“可是我好难受呀江悦、江悦!江悦!江——悦——”男孩耍起以前最会的无赖,男人不住失笑,他回应吴稚青:“让代替我,可以吗?”
“嗯那样的话,你就会原谅我了吗?”男孩尝试睁大眼睛,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还是眯着眼睛,他扭动身子,好像在寻找男人的样子。
“,去吧。”男人不再回答男孩了,他只是挥手让旁边的猎犬露出狗屌,然後去操自己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