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走以後,回到床边,盯着一脸苍白的吴稚青。
“你现在把药吃了,过多半小时我要是判断你还是不行,那麽我会把你送医院。到时候你要是还是不肯我就真的抽你。行不?”蒋嘉鸿和吴稚青打商量。
吴稚青擡头看了这个奇怪的校医,最终从他上扬的嘴角以及没有温度的双眸里得了定论:“我知道了。”
“你吃什麽药的?我这边应该都有。”説着他拉开了抽屉,一抽屉都是花花绿绿的药。
“。”
“嗯?那不是普通的止痛药吗?你不是吃坏肚子吗?”
“都是止痛的。”自从男人性格完全变了之後,吴稚青就习惯随身带一排,正如他所説止痛就好了。
蒋嘉鸿看着床上秀气的男孩,感觉脑袋也痛了:“不合作的小鬼头。”他认命地掏出一盒,又説:“你是个成年人了,你拒绝就医,要求吃和病徵不符的药物,我希望你能自己负责。当然要是你死掉了,负责的就是我了。”
“那我去外边睡去。”
“那我不就不认真工作了吗?照样麻烦。所以你要是不想给我添麻烦就麻溜地去医院。”
“现在校医都这麽粗暴的吗?”不知道爲什麽吴稚青觉得,在和这个一点也不温柔的校医对话时他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还有让他精神重振的魔力。或许是这个人的语气和男人健康时很相近。还记得初见时,他也是这麽损的。
“对着不乖的小孩,医生是不需要温柔的。我们医生是医病,又不是交际花。”蒋嘉鸿拿了两颗药递给他:“半小时。”
“起码让我先吞了再算啊”
“三秒。”
吴稚青百般无奈支起身子就着水把药吃了。
医务室回归平静。
可能是吃了药,他觉得自己不那麽疼了。刚才还纠在一起的内脏平坦了。
她闭着眼睛,他聼到了校医书写的声音,唰唰唰的,有点像自己高三刷题的声音。
当年男人在自己旁边听着自己奋笔书写的声音是不是像现在的自己那样享受呢?
可能不会吧,毕竟他是个没文化的大傻逼,就知道盯着自己瞎看,以爲看多了自己脸上就会多上好多花儿似的。
啊——
吴稚青感叹感叹得就笑了出声音。
“噗哈哈哈!我的妈”吴稚青诡异的笑声引来了那个粗暴的校医问他:“你病得不轻,真要上医院瞧瞧。”
“我只是想起一些好玩的事情罢了,我好多了,不用上医院了。”
“嗯,看出来了。这笑声响得要命。”
吴稚青难得精神一回,他恢复了一些这个年纪该有的调皮,他模仿李小龙,躺床上,腿一用力——
“腾——”
“咋样,我好到能耍功夫了嗯?怎麽一脸?喂!你干嘛、你敢?停!”吴稚青反应过来时,蒋嘉鸿一用力就把他衣服揭起来了——
“这些都是什麽?”蒋嘉鸿看到了吴稚青衣服下布满伤痕淤青的肌肤,他觉得脑子直接爆炸了,这是用了多大力气才会制造出来的伤痕?
吴稚青感觉被当场抽了一个耳光,他慌张地推开了还在深思的蒋嘉鸿,正想转身走的时候,蒋嘉鸿拽住了他。
“你是学校的学生,我是学校的校医,我工作很大一部分是要保障学生的身体。所以,你能解释一下这是怎麽回事吗?”他严肃地看着吴稚青想要逃避的双眼,又补充道:“就算你今天是一个大学生,但你身上这种伤痕我还是有权力説给校方听的。且基於你今天来到这里的病症,我觉得校方会加紧和你家人联系上,了解你经历了什麽。”
“我”
“我知道小年轻都会有这种时间,和人干架会觉得很帅气,我也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