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所以那甬道是比吴稚青身上身下两个洞更加的温热柔软,不过是半截的手指,男人已经觉得有无法言喻的舒爽,若是自己的下体撞入这里面,是不是会有灭顶的快感呢?即便自己如今不过有着的是一根半残废的命根。但他相信如果真的有机会用自己的鷄巴去操吴稚青的鷄巴,无论怎样,他的鷄巴绝对会产生起死回生的奇迹吧。
他越想越兴奋,两耳早就屏蔽了吴稚青哭吼求饶,只是一味地开拓那未知的秘密地带。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突然吴稚青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男人差点按不住吴稚青的身子的同时,那根手指也彻底触碰到尿道的深处,这次男人好像才听见吴稚青撕裂般的嘶吼。他还没反应过来,爲何面前人如此失礼。等到他知道吴稚青爲什麽止不住踌躇的时候,他的手还有吴稚青的鷄巴全是血迹。
他一不小心将吴稚青的尿道玩到出血了。但他看到这淋漓的鲜血他竟没有任何的恐慌与歉疚,相对的,他觉得更加兴奋了,那抹鲜红使他深处的渴望苏醒。他动了动手指,在温热的深处半旋转一圈,果不其然,吴稚青逐渐平复的身体又开始新一轮的搐搦。
此时的吴稚青失去了理智,他拼命地想要逃离那刺在自己脆弱的钉子。可惜,他的妄动只会令他更加痛苦,那从鷄巴内涌出的鲜红是越来越多。
“呵,垂涎你的女生在知道的你阴茎废掉,应该也不会再想勾搭你了吧?毕竟挥着海绵棍能做些什麽呢?操逼吗?哈哈哈哈哈哈!你才是要被操逼的那个臭货!哈哈哈哈哈哈!”男人欢快地大笑,他知道今天吴稚青的阴茎基本是废了,这代表什麽?这代表少了一半的人要抢走他的小母狗!想到这里他是开心得不行啊!
吴稚青答不出话,他惨白的双唇一直抖动,就是掉不出一个字。他已经因爲逆天的疼痛不断冒出冷汗。他的身体到现在还是失控地抽搐。
男人是疯了。
男人挑衅地问吴稚青:“现在是你的鷄巴烂一些还是我的烂一些呢?”
吴稚青依旧摇头,那冷汗顺着他好看精致的脸蛋儿甩得到处都是。男人很显然是不满意吴稚青不回答自己,他稍稍弓起指尖用指甲去抠吴稚青尿道的内壁,只消一下,那根鷄巴深处又多了一个喷血的口子。吴稚青持续地惨叫出声,并且胡乱地应付着男人:“我是、我是烂货好痛、好痛好痛啊”
吴稚青被痛感打乱的神经不知道怎麽又对上了綫,他缓缓用手覆盖住男人的手,哭着求男人停下暴虐的指尖。
男人看着吴稚青可怜的模样,心底产生了一丝满足。这让他视作天仙的男孩,被自己的双手扯下来天坛,囚在了自己的身侧。由着自己变着法子折磨他。快乐!快乐!
“你不是要我放过你吗?好,如你所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吴稚青倒在了大床上,他捂住了自己的下体在大床上不断翻滚!痛!痛啊——
男人愉悦地望着吴稚青指缝间流淌的鲜血,还有那生不如死的翻腾,这些都是他给予的!幸福与疼痛都是他给予男孩的!
吴稚青没有看见男人那得意的笑容,因爲他已经痛到半昏厥,视綫早就涣散地乱七八糟。原来,男人在说要将自己解放的那一刻,男人是粗暴地把手指从自己那早就伤痕累累的尿道抽出来,并且在自己手指出来的那一瞬间,男人挥拳打在了自己的会阴处!那敏感仅次阴茎的私密处也被狠狠虐打以後,早就没有控制能力的鷄巴喷出了腥黄的尿液,混着血丝从伤口满满的尿道溢出,二次伤害了脆弱的尿道。
他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了下身,火辣辣的疼痛,再甚一点,是真的会要了他的命!
吴稚青还是陷入了短暂的昏厥。
在他浑身瘫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