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巨物满是淫液。
男人越顶越大力,撞得杨荼发出一声声呻吟,终于他被顶到高潮,那腿间的花穴水流潺潺,玉茎也吐出一股股浊液,将男人黑色的西装裤染深一片,湿得都能拧出水珠了。
这时,杨荼的头发似乎有什么白色的东西冒出,余昇托在青年腰后的手也摸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哦?兔子的耳朵和尾巴,居然搞到了一只兔子精。
余昇脸色不变,四周望了一圈,刚好看见舞厅中央的高台,他抱起杨荼,起身的时候还坏心眼地用力顶了顶胯,又将饱满的玉茎和阴蒂顶出一点淫水,兔子精的下身全是两人搞出来的浊液,托住抱起人时还有些手滑。
“夹紧点,不然就滑下去了。”余昇低声说着。
杨荼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兔耳朵都没力气地耸拉下来,听见男人的话都微微立了起来,没做太多思考便配合地夹紧了男人的腰。
高台上,余昇单手托住杨荼的屁股,一手扔了几块皮革沙发垫子在地上,又脱下西装外套铺在上边,才将杨荼放在外套上。
他分开腿跪在杨荼身上,一手撑在青年身侧,一手解着衬衣的纽扣,为等下的性事做准备。
道士俯视着陷入情欲的小兔子,他身下挺立的巨根正翘在空中,以他的角度,像是要气势汹汹地插进小兔子的两个小乳包之间一般。
余昇又硬了几分,狰狞的阳根吐出几丝粘液,落在了小兔子身上,接着,他欺身落下一个个热吻,用猩红的唇在小兔子洁白的皮肤上作画,染出一朵朵红梅。
杨荼沉浸在欲海中,胸前的乳包被着重吸吮,玉茎也被揉挤着,强烈的快感让他的神智更加模糊了,精神海也一片紊乱。
玉茎又再一次被男人刺激地站了起来。
一室满溢的情欲中,四周竟隐约出现重重叠叠的人影,耳边也传来了微弱的伴奏声。
“嗯……哈啊哈啊……停、停一下,嗯!”说着杨荼又被狠狠地吸了一下,不行,做得太刺激了,他的结界竟出现了不稳固的情况……他可不想在一群陌生人面前做爱!
这么想着,小兔子都急哭了,红红的眼眶冒出一串串泪珠。
男人趁机一举吞下了小兔子的玉茎,用力的起落。
杨荼意识到自己窘迫的境地,边喘边哭,他要被陌生人围观了,呜哇啊啊啊,好丢人……啊不是,是好丢兔脸。
他的精神力在男人剧烈的起落下被撞得破碎,眼看着就要维持不住结界了,耳边吵闹的音乐声越来越明显,似要猛烈地冲击耳膜。
声音却又在下一刻戛然而止。
“小兔子,这就不行啦?”除开肉欲的声音,安静的酒吧里,男人沙哑的嗓音格外突出。
“呜呜呜,坏、坏人,嗯啊~你欺负人呜呜呜……”杨荼边哭边嘴硬。
“小兔子还能骂人呢,看来还不够用力啊。”说着,余昇又更加卖力地起落着。
男人终于射了出来,将被骑得丢了神智的小兔子抱在怀里。
“真可爱啊,是小兔子精呢。”说着,男人宽大的手掌捏着耷拉下来的兔耳朵慢慢揉捏着,兔尾巴已经被两人的淫液浸透,没精气神地翘在杨荼的尾脊骨处。
“你怎么会法术的?”杨荼回过神来,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因为……我是道士啊。”
杨荼一听道士这两个字就吓得一机灵,蹬着腿要逃离男人的怀抱,奈何腰上的手臂太过牢固,挣扎了好一会都没能逃脱,甚至能感受到臀部贴上了一个热源。
他被吓得不敢再动作。
“现在才怕?先前不知道谁装意识不清解我裤链来着呢,嗯?”余昇笑着。
“哼,不要你当炮友了!”杨荼红着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