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故意侧了下头带动埋在体内的木簪倾了一下。
雪医眼里人体不过是一堆肢体器官的组合,对于寻常人难以接受的吹箫舔穴他并没有多少抗拒……当然这一切或许也只能限定在邬玦身上,毕竟他是唯一一个让陆谅峤觉得有趣的病人。
“啊……胀……”无法泄精的前端在双重刺激下开始死命跳动,可因着阴虫作用,鼓胀不堪的性器只能徒劳地顶在空中,头部的小棍子尽职尽责地堵住了任何可能泄出来的东西。
“别……别舔了……”邬玦含糊不清地浪叫,声音听起来骚浪入骨,翘着的雪白屁股在陆谅峤手里随着胡乱扭动的腰身毫无章法地乱晃,比起拒绝更像是在激烈迎合。
“啊……前、前面……不行了……我、哈……不行……想、想射……啊……”
“陆、陆谅……峤,别……舔……肏我……啊……直接肏我……”
邬玦仰颈癫狂大叫,发泄不得的痛苦让他眼角都湿润了。若不是陆谅峤双手制着他的臀部,恐怕早就翻过身掰开两腿来求肏了。可眼下情状看起来比双腿大张主动掰开后穴还要淫乱,遍身潮红的漂亮男子正在疯狂扭动着挺翘的臀部,通红的屁眼里只余一根细小的簪尾,也不知道吞吃的那部分有多长多粗,黏腻的液体还在不断淌出来,一根湿软的舌头正轻柔舔啜着不断张阖的穴肉,唇角已经被肠液染得湿润润红津津了。可舌头的主人依旧衣衫完好,只要他愿意离开那骚浪的屁股,轻轻一擦嘴唇就可以又是云淡风轻的雪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