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狠狠咬了上去。
这一口咬得极重,就是陆谅峤也不禁吃痛地嘶了一声。他却也没有抽回手臂,只是无奈道:“咬废了可没人为殿下治蛊了。”
邬玦直到咬出血来才放过他,正想把人推开,余光却瞥见这人手腕处竟有一道新添的伤口,痕迹不深,以愈合程度看至多也不过是上午的事。先前伤口一直有长袖遮掩,直到此刻才清晰显露了出来。
以陆谅峤的武功,世间恐怕无人能够伤他,邬玦好奇地挑了挑眉:“雪医原来有自残倾向么?”
“……”陆谅峤一手捞过放置在边上的酒壶,掀开壶盖后横在了邬玦面前。但见里面液体在只有烛火照明的山洞里现着暗色,鼻尖绕着一股不甚浓烈的血腥气。他叹了一声:“殿下,何必这么作践别人的真心?”
这一句说得语焉不详,但邬玦却听明白了……
是林麒。
那个傻瓜不知答应了雪医什么条件,竟让陆谅峤愿意为自己放血做药引。
想起最后二人分别之际的荒唐,邬玦无声笑了一下,想骂他傻瓜笨蛋瞎子,又想干脆点趁机询问清楚他到底去了何处,可喉间却始终哽着什么,张口几次都说不出话来。
那么热烈的一颗赤子之心啊……凭他也配么?
陆谅峤说完这句之后便收起了酒壶,起身为自己两处伤口涂抹上止血的药膏。慢条斯理地处理完毕后,他才缓步走到邬玦身后,提醒道:“殿下,该治蛊了。”
邬玦闭上眼睛,沉默了半晌,终于还是一言不发地恢复到了方才跪着的姿势。
“再高点。”
“……”
“还要高些。”
“……”
“再……”
“够了!”邬玦打断了愈发过分的陆谅峤,努力撅起挺翘雪白的屁股,咬牙催促,“快灌进来……我……我会……”他顿了好一会,还是将最难以启齿的那句在神智清醒的状况下说出了口:“我会含住,可以了么?!”
“好。”陆谅峤并未趁机取笑,如他所愿倾了壶身往后穴灌药。窄细的壶嘴贴在穴口,里面的液体顺着口子缓缓往里流去。
酒壶是瓷质,看形状并不陌生,正是那天邬玦错以为陆谅峤将他当成了便器的物事。贴上臀肉的部分并不冰冷,邬玦莫名想到了身前那根细细的棍子,当时进入的时候似乎也没有带着金属的冰凉。
他捂热了它们么?
液体流进甬道的时候邬玦还是没忍住颤抖了一下,药水只带了很浅的一点温度,与暖热的内里比起来实在是太过冰凉。受了刺激的肠肉瞬间猛烈收缩起来,一时排出不少混了淫水的药液,淌得两腿都是。邬玦咬着牙压抑住呻吟,后穴受到的刺激让好不容易沉寂下的蛊毒又开始在四肢百骸里流转起来。
不行……不能、不能扭腰。
也不能……缩紧。
可是好冷……里面灌了多少水了?为什么……还是那么……痒。
烫……好烫……血管都像要烧起来……
想要更烫的……更烫的……进来……
陆谅峤看到邬玦的腰肢已经受不住地微颤起来了,此刻却也无法以动作安抚……如今情状,估计一碰后面就可以淌出一大滩水来。明明并未倒进多少,听下落的水声却像是里面已经被灌了满满一汪。
若是有不长眼的恰在此时闯入,便可以看到两瓣挺翘的雪白臀肉高高撅在空中,红嫩的小穴一张一合地接着酒壶倾下的药液,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仔细辨认,还能听见汩汩的水声里压着细碎又急促的喘息,显然是被后穴刺激到十分动情的状态。可倾倒药液的人神情却异常专注,似乎一点也不为眼前这般淫靡的美色所动。
他虽为邬玦所吸引,但此刻既是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