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是很可笑。”陆谅峤低头笑了一声,放下邬玦,从他体内慢慢抽出自己的性器,看着翻出来的软红烂肉与淌下的淫液,“很开心你幻觉里有我,不过在下还不至于龌龊到给殿下下迷药的地步。”
“你问我今日发什么疯,不过是看殿下中了迷药太过渴求意中人罢了。”陆谅峤为他慢慢披好刚刚落到肩头的被单,“放心,你胡话并不多,倒是我说多了一些,也不需殿下费心去想了。至于他有没有碰你……”
陆谅峤扬唇一笑:“可从来没人能碰雪医的病人。”
邬玦嘲笑道:“难道不是雪医监守自盗么?”
“谁让殿下如此撩人呢?”陆谅峤虚虚划过邬玦面部的那处伤痕,终究还是忍下了触碰的冲动,缓缓收回手指,换了话题,“那梦鸟可以嗅到云魂梦魄散的味道,如今你我行藏已露,这便下山北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