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奈何迟(隔墙偷情,脐橙索吻)

下不是正在以身相许么?”

    “啊……”邬玦闭目忍过这一阵刺激,小腹剧烈地起伏了几下,抓着上臂的手指耐不住地往肉里更深进了一层。

    “那些……话、话本小说里,被救的……唔啊……女人不都是……哈……对……啊……所谓大侠这、这么说的么?”

    “不知殿下,是打算……怎么一个以身相许法?”

    等作乱的手指离开了好一会,邬玦才终于缓缓睁开双眼,泛着潮红的脸上挂着一个挑衅的笑容:“你……你敢不敢……让我主动来?”

    “你……”陆谅峤似是被这一句话惊住了,愣着看了他好一会,方垂眸笑道,“我日后还有用到殿下的地方,自是不能让你立时就死。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你不必报答。”

    这措辞如此熟悉,邬玦听完忍不住低低哂笑出声:“没错……各取所需罢了。可如今你……哈……不肯……狠狠干我,如此下去,只怕到……到天明都、都解不了蛊……”

    “……陆谅峤,我知道你其实是个……好人。”

    “但、但以我眼下……这情状……哈啊……哪里需要你……这般……充好人呢?”邬玦说着便忍不住抬腰,将自己饥渴瘙痒的肠穴一点点往后抽出,直到这时穴口才放松了些许,却仍是被胀大的性器磨得火辣辣发痛。他坐起身,却没将陆谅峤推倒,只是用手握住了硬挺的下身,抬高臀部一点点往下坐去,腿间邬玦鼓胀的阳物在两人极近的腰腹间跳动。

    黏腻的清液从大张的红肿穴口处缓缓滑落,先是落到了挺胀的冠部,极烫似的,滴得那物在邬玦手里灼灼跳动了一下,随即那滴液体又从立着的粗大柱身上缓缓淌落,最终消散在腿间那处草丛之间。陆谅峤自他说话之后便一直沉默,只是暗沉着眼眸静静看邬玦这么一点点动作,直到那饥渴的小口刚吮吸住顶端,邬玦正仰着头努力控制肠肉,想要将更多的部分吞咬进去,才虚虚抬手扣住他肩膀,沉声说道:“你大可要求我……最后一刻才将阳精喂给你。”

    邬玦轻喘了几声,继续忍着呻吟缓缓往下动作。一时间唯有凌乱滚烫的呼吸声响满床幔遮挡的这一方小小天地,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有愈发清晰的滑腻水声随着他主动吞咬阳根的动作响动出来。

    “嗯……嗯啊……”

    他挺腰极缓极缓地动作了几下,明明已经由自己掌控了性事的主动权,浑身却依旧酥软得想要化成一滩水,过去几次陆谅峤在欢爱中温柔的照顾已经让他形成了食髓知味的依靠,光是自己动了两三下,血液骨头与肌肤便都开始叫嚣着要躺回这可靠的男人身下,让他用微凉的指腹压下血脉里的燥热,用他温暖的唇舌止住骨髓中的麻痒,最后再用粗胀的性器在自己最隐秘最肮脏的地方不断进出顶送。

    习惯……可真是太可怕了。

    慢慢适应了一会,邬玦靠上陆谅峤肩头,用舌头濡湿了唇下的那一小块包扎伤口的布料,喘着气笑道:“都说了……不需要你……做好人……”

    “反正……我再怎么……下贱的样子你、哈……你都看过了……何必……何必再……如此互相……折磨呢?”

    “你说得对……我……啊……就是……天、天生淫荡……就是……要、要被男人……肏……啊……”

    若非不然,他又怎会在邬陶的隔壁房间这般饥渴淫荡?明明是那么紧窄的地方,却想吞吃那么狰狞的巨物。

    邬陶……

    为什么还是要想起他……忘掉他……忘掉他……暂时忘掉他……快忘掉他!

    你只是……在陆谅峤身下淫蛊发作而已……是的……是陆谅峤见到你……他不会耻笑你……他不会厌恶你……更加不会如林麒那般爱你……你可以放心地发情……不会存在谁亏欠谁……

    可为什么……还是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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