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腔,他缓缓退后几步,拉开与邬陶的距离,身子抖如筛糠,似乎随时就会因为无力软倒在地上,“哥,求你、你别问……我没事,我……我真的没事。只是,只是岔了气息……等会陆谅峤来了就……就会好的。”
邬陶的目光沉默而固执地追随着那抹颤抖不停的红色身影,寂静下来的空旷殿内唯有邬玦炙热而急促的喘息。
良久,方听邬陶缓声说道:“你以前出门,回来总是会跟我说各种趣事,比如如何作弄采花贼啊,报复恶霸啊,或是又找到了什么稀世宝剑,旷世奇珍……这回从瑞城一路北上,你在马车里养伤,倒没怎么跟我说过这次的收获呢。”
“哥,我……”
邬陶看着满脸苍白的邬玦,续道:“我记得以前你武功未成,性子又要强好胜,即使在外面受到了什么欺侮委屈,也是绝口不提。这回南下既然如此不顺,你也依旧什么都不肯跟我说么?”
塞入后穴的亵裤终究还是随着邬玦后退的动作从穴口落了下来,大股淫液失了阻挠,立刻顺畅地流了出来,将臀部的布料一点点浸湿。邬玦咬牙忍下呻吟,神智已经几近崩溃,双手交叉死死怀抱着自己饥渴滚烫的身体,低声哭泣道:“我知道的……哥你会暗中……查探清楚,帮我……解决……但是……哥,求你……这次……这次别去……调查好么……?”
“求你……哥。”
他如何不想说呢?
身中淫蛊,手下背叛,仓皇逃亡……当邬陶领着千军万马前来的时候,他只想狠狠扑到那个可靠温暖的怀抱里,像小时候一样诉说这一路的委屈。可是……他又如何敢说?
他根本就不是邬陶的亲弟弟啊……又怎能再自信邬陶永远不会抛弃他呢?
何况如今他已成了这么一个……淫荡下贱的怪物。
邬玦再也撑不下去,整个人如断线的纸鸢,轻飘飘垂落在地。
“……好。”邬陶看向林麒,收起所有思绪,云淡风轻地笑了下,“那就有劳林少爷照顾小玦了。”
林麒万料不到自己一句话竟会弄成眼下这样的境地,立刻慌乱地摇头道:“对不起对不起,大皇子你别生阿玦的气,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没保护好他,是我害得他这样的,是我……”
邬陶只是摇头笑了笑,打断他道:“与你无关。是我这个做哥哥的……管太多了。”
转身出门的瞬间正好看见陆谅峤在亲信的带领下急急赶到,他挥手斥开亲信,冲陆谅峤行了个礼。
陆谅峤侧身避过,皱眉问道:“大殿下为何如此?可真是折煞草民了。”
“小玦他……总之还望雪医倾尽全力。”
雪医微微一愣,没有再问什么,望向殿内的目光不自禁便柔和了下来:“大殿下放心,对他……我自当倾其所有。”
进殿的时候林麒已经点燃了殿中的长明宫灯,邬玦被抱到了寝床之上后依旧弯腰紧紧抱着自己,眼角染泪浑身发颤,再也不见平日里高傲恣意的模样,粗浊的吐息里夹杂着对邬陶不断的柔声呼唤,神智显是不甚清明了。
陆谅峤于此乍见林麒,不由一怔,很快便展颜一笑:“林公子,别来无恙。”
“雪医,‘清曼陀罗’我已经找到了,只是放在大皇子府上,我现在立刻去拿过来……”林麒焦急地拉着陆谅峤,已经快语无伦次了,“他,他终于见到自己哥哥,不能这样子见,见自己哥哥……你快治好他,是我的错,我说错了话……”
陆谅峤叹了一口气,安抚地拍了拍林麒僵硬的肩膀,说道:“今日还不必用它,你放心,他们二十多年的感情,又何须你我担忧?”
说罢,他坐到床边,割开指腹,将鲜血喂进邬玦口中,招过一边的林麒,简洁地命令道:“脱衣。”
林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