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啻于一道惊雷:“他们……”话音一顿,还是固执地问了下去,“有没有逼你?”
邬玦眼睫轻轻一眨,嘴角泛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没有。”
应得干净利落。
“好,我知道了。”邬陶再也没说什么,起身离开了。
这回却没有手指拉着衣袖,无声地企盼他能留下来。
邬玦浑身黏腻不堪,干涸的浊精涎液混着汗液,湿沉地粘连在皮肤上,连腿间溅射出来的尿液也未擦拭,躺着的床单更是一团脏乱污秽。他本是个极度洁癖之人,此刻却什么都没有在意,只是沉沉地闭目侧躺。
明天雪会晴么?
这场大梦能够醒觉么?
为什么还没睡去?又为什么还没醒转?
屋门再度被人推开,邬玦不耐烦地想不知是多事的陆谅峤还是愧疚的林麒,身心俱疲下根本懒得理会,依旧闭着眼睛假寐。有盆水轻轻放在了桌上,烛火再度亮起,一双手到床边柔缓地掀开了被单,捉住了邬玦受伤那只手的手腕,散着热气的干净棉布细细擦拭过满是血迹的掌心。
气质雍容沉稳,生生压住了一双桃花眼的风流多情,却不是邬陶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