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握住了腿间鼓胀的阳物,竟旁若无人地开始自渎起来。
“唔……”
林麒听见身后喘息,受不住地转过身:“阿玦,你为何非要这么作践自己?他不会看不起你的,我也不会,陆谅峤也不会——谁都不会的!”
“作践?”邬玦无所谓地挑了挑眉,“男人早晨有这样的反应不正常么?难道你是觉得我非得在蛊毒发作、被你们肏干的时候才能自渎么?”
林麒被这番话气得发抖:“你明知我的心意,为何非要这么对我,这么对自己?”想起昨夜邬玦因为邬陶的突然闯入便崩溃射尿的情状,再也止不住酸涩,红着眼眶质问道,“他……他就真的那么好,值得你如此?”
“你是想说我对你为何能这么心狠么?”邬玦故意曲解了林麒的意思,哼笑了一声,“我本就……唔——”
兔急了也会咬人,林麒急了更是会咬得邬玦呼吸不畅。他根本就不会亲吻,只是个被惹恼的毛头小子在对自己的心上人进行单方面地啃咬发泄。坚硬的牙齿不时重重磕过邬玦的下巴,舌头更是一遍遍地舔弄着那两瓣柔软的唇,吮出一片啧啧的声响。
滚烫的呼吸尽数扑洒在林麒脸上,邬玦浑身都太热了,让他觉得自己手掌下的是一团火,烧尽了便没了。
“阿玦、阿玦。”
林麒开始像小鸡啄米一样亲他的额头,他的鼻子,他的脸颊,眼神深情而痛苦:“我知道没有立场劝你任何事,昨夜……昨夜谢谢你没有让他伤我,谢谢你今天还愿意见我。”
他将人抱到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嘴角却温柔地笑着:“只是若你对我还有一点歉疚,能不能答应我,别这么看轻自己?”
邬玦垂眸,也不答话,只是在他怀里伸进自己后穴,使用过度的后穴即使上过药了,也依旧红肿不堪,轻易就容纳进了两根手指。他草草给自己开扩了下,就拖着林麒跌跌撞撞地一起倒在了桌子上。后背硌着串珠与耳环,他也不甚在意,对压在自己身上的林麒轻轻笑了笑:“你对我那么好,我为什么不肯见你?”小臂环到他脖颈后面,稍稍挺身凑近,近到可在那双天生多情的桃花眼里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影子,挑眉笑道,“傻子,这么不会亲吻,以后可怎么追别人?”
说罢便闭眼吻上了林麒的嘴唇,双腿熟练地夹住他的腰部,主动将自己的后穴往他胯下开始兴奋的物事上送。林麒想说我以后可不要追别人啦,爱你这么难过,恐怕要一辈子才能放下。可是他所有的话都被邬玦堵在两人相缠的唇齿之间,柔软滚烫的舌头充满诱惑地挑开林麒的牙关,顺利勾住了里面那根无所适从的舌头。
手臂撑在桌上,将邬玦整个人圈在自己造出的一小块地方里,林麒近乎着迷地不错眼看他投入动情的模样,想将眼前这张勾人又无情的脸永远印刻在脑海里,想即使老来相忆,也要能清晰地勾勒出眉梢眼角的每一个细节。可是敏感的口腔黏膜却被韧滑的软舌不断舔舐勾吮,最终还是引堕着他不自觉闭上了眼,青涩地回应起这一个缠绵久长的亲吻。
不需要再多其他引导,本能已经让他挺胯将自己的阳物一点点抵进双腿间隐秘又熟悉的穴口,滚烫的软肉认出了这根熟悉的形状,瞬间亲密地含吮上来。内壁比任何一次都要滚烫,过热的温度似乎将肠肉软化成了烛蜡,柔柔绵绵地绞缠裹紧。林麒只觉得自己像泡在了一汪水温过高的温泉里,急促的气息是袅袅不散的水雾,缓缓抽插了一小会,后穴已经到了稍微动一下都会搅起一阵水声的地步。林麒顾虑着邬玦的身体,动作缓慢而温柔,却仍是教圆滑的头部次次都坚定地滑过最深处的腺体,极致的酥麻磨得放在腰间的两腿都在颤抖。
两人缠吻许久,交换着滚烫的呼吸与湿漉漉的涎液,最终还是邬玦先侧头挪开了嘴唇。腿间性器胀得难受,他却懒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