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硕大的肉柱破开他未经人事的处子穴,捣出他一声颤颤的惨叫,眼泪断了线地掉出来,如被劈开般的感觉令他动也不敢动,只觉得自己要死了,悲愤的脑中只盘旋着一个问题:明明……明明之前那大太监隔着门叫得很爽啊,为什么会这样?!
他这怀疑人生的懵逼表情实在好笑,丛莘忍不住笑了,很不留情面那种,笑得戴崇贽怀疑君王故意坑他,脸上不由露出两分委屈。
“……你动一动,动得快了就不疼了……”丛莘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继续引导他。
他才抬了抬屁股就又僵死在那儿了,疼得面部扭曲,怀疑自己真动起来就要横死当场了!
丛莘又是一阵爆笑。这人怎么这么二呢??哎哟不行,再笑下去他要软了,当即一脚把人踹下去。
跌在软垫上的戴崇贽整个人都是懵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翻趴倒,紧接着勇猛的巨物又捣开了他没做好准备的后穴,“啊——”
这回并不停下,而是一下更猛似一下,顶得他身体往前窜,把他捣得屁股都痛麻了。
戴崇贽浑身颠簸着,正想着今儿他得死在皇帝身下,忽然体内某个位置被撞了一下,酥麻酥麻如过电似的,口中吟出一声长俄,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皇后叫得真好听……”丛莘软声道,哄着身下男人,“不过还是朝堂上振振发言的声音更好听,朕想再听一遍……”
戴崇贽水火两重天煎熬着,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君王要他干什么。此刻他真的羞耻得很想以死谢罪!死就死吧!皇帝就是记仇在戏弄他!又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人生自古谁无死,再开口被羞辱一遍是绝不可能的!!
他的难堪倔强被丛莘看在眼里,不过丛莘也有他的办法,“皇后就不好奇,为何是你?”
什么?戴崇贽怔忪。
“朝堂上那么多言官,比你品级高的多的是,为何偏偏是你听到谣言,为何偏偏是你站出来,你想过没有?”丛莘一边抽送,一边慢条斯理抚弄他紧收的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