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莘君王篇09:大叔颜值太能打了!!!

羡眉头越是蹙得紧,时不时详细追问两句,面色凝重。到后来,连其弟拓跋宇都面露惊疑,觉察到宫中不对劲之处。

    事情讲得差不多了,瞿狸说了句结束语,今次确为陛下召见,昨日已拟翻膳牌,他不过一宫中内务总管,尽管想早点找到皇帝也无权无势,困囿宫中,只得仰仗二位。这便作揖要离开。

    拓跋宇正自疑虑,见人要走连忙要留住他,怀疑其这么冷静有欺瞒之嫌,要辨析所言中模糊其词的几处地方。还没来得及行动,旁边横出一臂截住了他的动作,拓跋宇不解地回头看向自家兄长,颇为焦急。

    拓跋羡摇摇头,让他作罢。

    这么一拦,人已经走远了。

    拓跋宇沮丧,俊美的面目忧愤无处可宣泄,“大哥,为什么拦住我?这个太监明明有问题!”

    “你问不出来的,宫中之人最紧要是嘴密。有些事也不该我们知道。”拓跋羡垂眸沉吟,“陛下从哪个方向离开、如今身在何处才是我们该关注的。小宇,出宫后需得由你帮我跑一趟,切记,刚才所听之事不可泄露给任何人!”

    京畿卫戍调动原不该是他这个外将所该知晓的,他自不可能大张旗鼓去盘查,唯有私底下与关系较近的京城驻将托词询问以印证。

    这么一圈问下来,拓跋羡却是倒吸一口气。调度理由正当且充分,甚至引发调度的事件发生得很巧合,就这样于重重守卫封锁中生生撕开一条时间线来,其后又密闭封合,这样不足一刻的细微空隙在密集的巡守中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到底官兵是人,不能够无止无休,而京中官兵名额亦是有限。寻常时候,一层守卫之外自有另一层守卫封锁,如今这节奏却是叫人掌控了,留出这一线的时机,而越是外层的官兵越是势微,对于权威的畏惧心理更甚,放行得愈加容易。

    巧合多了便不可再视为单纯巧合。在京城之中,谁有制造如此多“巧合”的能力?答案呼之欲出。但没有证据,一切也只是猜测。

    唯一不加掩饰的便是马车出城的路径。但这么明显的做派,又是否被用作扰人视线?还是说,根本不在乎他人如何看待?

    他能得到的线索也只这一条,便只有去追踪,京中势力多眼线,无数眼睛盯着他的府中与驻地,若要不透露消息分毫,他只有动用自己京内外的亲兵暗线。君主失踪太过惊世骇俗,若不能在短时间内找回来,整个大褀都要动荡。

    如此一来,他便只有身边贴身侍卫可自由调动了,京中经营的桩子轻易不可暴露,有点什么消息传递出来多少会有些延迟。

    私下分别会见旧友用去他颇多时间,再一番布置已是入夜。

    心中总觉不踏实,这一天下来风平浪静,倒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之前全副心神牵系于君王,如今告一段落,闭上眼再从头回想,宫内外将领不知其故,自不会再做些什么调动以加强巡守,只待回兵复位之后便以为一切如常,甚至他们根本没有发现空隙,只会觉得这就是如常。会否便没有一人如他这般知晓……

    猛然站起,拓跋羡背心出了一层冷汗,回兵之际这层缝隙将会再度绽开,只是这回是先交接外层,应当不会再出现先前一路畅通的情形,可若有人发现端倪,再行破坏呢?

    旋即目光一凛,吩咐跟随自己多年的贴身侍卫:“少清,你速去九门提督衙门通知……”

    话未尽就被划破天际的一声“报————”截断。

    拓跋羡心里立时有了不好的预感,疾步上前,“进来!何事?”

    “天牢失守,忻远、石敕勒两人分别被劫走,劫狱者皆黑衣蒙面,疑为三伙人,狱中未找到能证明其团伙身份的线索!”

    最不希望发生的事发生了。拓跋羡闭目,指节抵了抵额心,勒令自己冷静,再睁眼,“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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