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投胎”“指不定是妖怪”……
丛莘对此倒是无所谓,他身边早已团聚了另一批男人,这些女人并不敢动他。
男人们听到这样的嚼舌也并不会发挥正义感去管那些女人,只管顾着自己色欲对着他口中心疼不忿却没一点实际行动,虚伪得紧。
质量如此之差的男人,他是没一点兴趣的,这几天也玩腻了这把戏,再也没法忍耐自己的性欲守株待兔,他心中估量,决定今天转为主动出击。
恰逢此时,宋之临路过这片,又听闻那些闲人在磕牙妖怪的乱闻,他意兴阑珊懒得听,却听一群人都在说,这人长得如此妖气,不定是不是妖怪变的呢。
他心里嗤笑:真要是妖怪,你们还敢在这里说这等闲话?摇头正要离开,却听得故作惊讶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呀!这小娘子长得如此标致,可是哪家闺秀落难至此?若有要我刘大明帮忙的,我刘大明义不容辞!”
刘大明?那个还未及冠,强娶来的妾室就有了三十六房的泼皮无赖?
若放任他施为,这姑娘怕也是难逃此劫。
宋之临转身。
“这位……这位爷,您怕是认错了,我并非是什么小娘子……”回复的声音虽柔和,低哑有一定厚度的男音特质却不容错辨,奇特的是,他的咬字很特别,有着某种节奏,像是唱曲的先快后慢,意蕴悠长,让人心里听得悠悠荡荡的,直想再听两句。
场面一静,刘大明充满欲望的声音十分激昂,“甭管你以前嫁了什么人,只要你今天跟我走,要什么没有?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那男子无奈挣扎,“爷,你放开我……你误会了……”
刘大明这个油头粉面的草包,连男人女人都分不清了!
“小娘子啊,你说你长得这么好看,做这种粗活,整日抛头露面的,多不好?是吧?跟了我,你下半辈子可就享福好了,这双白嫩小手啊,哪还需要遭这份罪呢,郎君我看着心疼啊!”
刘大明惺惺作态,贪婪的眼神来回视奸那精致勾人得不似人类的魅惑容颜与粗布衣服掩不去的诱人身段,他是一刻也忍不住心中的荡漾了!
他猛地伸出咸猪手想要吃豆腐,却慢了一瞬只抓到袖子,于是一边对着那男子看不够地淫笑,一边紧抓着男子袖子不放,试图摸到男子袖管里捉住那充满灵气、纤细得跟葱段似的手指,心中意淫不已,嘴中更是不停地伸出舌头舔唇,全靠连连吞咽唾沫才险险没流出口水。
男子被他这痴汉丑态吓到了,另一手扯着被拉住的袖子连连后退,却抵不过刘大明步步紧逼。
之前也不是没有想把男子带回家的顾客,京城之地的住户,十个里面有八个不是自身有权势就是亲戚有权有势,只是碍于家里碍于名声不好大张旗鼓,且被男子拒绝劝说一番后还以为自己被美人青睐,美滋滋放了心也就不强求了,心中只想着能常常见到美人。
偏刘大明是个家里权势顶天、父母长辈还可劲宠的纨绔浪荡草包,一点也不惧闹出点什么来,当场就要把人给带走!
围观的男人们一个个不甘愤怒却又不敢作声不敢阻拦,生怕得罪了这不要脸的泼皮惹得一身骚!
围观百姓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把这块地围了个里三圈外三圈。
宋之临一边往里面挤进去一边听,真快笑出来了:都开始自称郎君了!刘大明这丑态可真叫他开眼界了!
“爷,不是你想的那样……”男子都快哭了。
“哟哟!可怜见的!可别哭呀,郎君我心都要碎了!小娘子跟我走,以后你要什么,都依你嘿嘿嘿嘿……”淫荡的笑声猥琐得令人不忍耳闻。
宋之临实在没法忍了,一口气钻到最里面,“刘大明,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