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是诱人犯罪的春.药。
鲁尔特的巨龙再次硬了起来,金眸青年无法忍耐淫.靡的回忆对欲望的强化,将手伸到宽松的睡裤中,开始上下撸动。
“呼啊泰格啊啊啊”
雄壮的巨龙顶出了睡裤的缝隙,开始流出泛着腥味的汁液。平素坚硬而冷漠的脸庞蒙上了一层情欲的光泽,伴着喘息微微发烫起来。对方被自己征服插射时迷失而又绝望的表情,简直是世界上最引人冲动的画面。
“求你杀了我吧贵族先生”
若有似无的哀求声在脑内响起,沉溺在淫行中的泰格一个哆嗦,一阵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手上的动作即刻停止,威武的巨龙也半软了下来。
鲁尔特懊恼地挠了挠头,翻了个身再次坐起。自己在面对对方心如死灰的眼神时,陷入了六神无主的惊慌,居然就那么逃掉了,应该先问问泰格究竟为什么露出那样的表情才对啊
心烦的鲁尔特掀开被子滚下了床,抱着脑袋回忆着当时的细节。自己解开两人的项圈时,似乎看到泰格阴.茎的底端有个纹身。
在那地方纹身,不痛吗?
鲁尔特一边嘟哝着,一边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忽然,同僚偶尔提过的一句话在鲁尔特的脑中闪过。
“在屌下边纹身的,不就是奴隶嘛,一硬就能被看到,然后一群精虫上脑的人扑上去”
等等,扑上去?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
咖啡杯掉到了地上,碎裂成好几块。鲁尔特的心跳猛然加快,从未有过的恐慌出现在陡然瞪大的金眸中。闻声而入的管家看着碎裂的瓷片,疑惑地看着失神的少爷。
被惊出满身冷汗的鲁尔特抓起一旁的衣服,手忙脚乱地套在身上,一阵风似得冲出门外。管家差点被余风带倒,勉强扶住了桌子。
大半夜的,少爷要去干什么?自己可从没见过如此慌不择路的少爷。
奔跑在路上的鲁尔特大口喘着粗气,恨不得动用飞船直接飞到斗技场。
自己如此在意的鲁尔特,居然是奴隶。这种低贱的身份消失已久,而且不受任何法律的控制,可以被随意的践踏和凌辱。虽然不知道奴隶为什么会出现在斗技场中,但自己一时冲动的作为肯定给泰格惹来了大麻烦。
惶然的鲁尔特一路飞奔到斗技场,两拳打趴几个守夜者后冲了进去。
然而,斗技场中理所应当地毫无声息,比赛完毕后早已人去楼空,只有一排排的座位和冰冷的铁笼嘲笑着自己的无知和无能。
“泰格!!你在哪!!”
鲁尔特歇斯底里的吼声引来了好几个保安,可没有一个敢对这位正在发疯的贵族佣兵下手。金瞳青年无头苍蝇似的在斗技场中乱窜,妄图找到一点红眸青年的踪迹,然而终究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