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黏液满溢的马眼,让青年胀红坚硬的阴茎无法释放。
“哗啦!”
鲁尔特捏碎了手中的茶杯,眼神里压抑不住的怒意看向了塞多姆尔。塞多姆尔头摇得像筛子一样,表示那是委托的拍卖场为了吸引眼球搞出来的花样,与自己无关。鲁尔特勉强压下怒火,咬牙看着笼中一动不动的泰格,攥紧了拳头。
“切不就是个奴隶嘛白白吊了半天胃口”
满脸期待的观众们立刻泄了气。虽说大战结束后,奴隶制度已经接近废除,但富人和掌权者仍然有不少渠道弄来优质的奴隶。拍卖会三个月才开放一次,笼中奴隶的身板确实不错,可难道光凭这点就能成为万众瞩目的镇场商品?更何况这个奴隶戴的并不是专用的遮蔽头套,而是劣质的棉袜,看品相实在是乐观不起来啊。
“啧啧啧,各位友商请不要着急,请看好了——”
主持人贼笑着摇摇头,一把扯下了黑色的棉袜,红发青年帅气的面容便暴露在了灯光之下。不过,青年的两只眼睛却被印着奇怪花纹的布条遮住了。
“是挺好看的奴隶,可那又怎样呢?为啥蒙着眼睛,难道是瞎子?”
看到周围几位贵妇的眼睛亮了起来,卷胡子大肚男气不打一处,借机发泄着刚才的不满。
主持人将话筒背到身后,在台上悠闲地踱起步来。众人好奇不已,探寻的目光纷纷投在笼中的红发青年身上。
“泰格?是泰格!‘赤色之虎’泰格!!”
一个头戴礼帽的年轻商人直勾勾盯着笼中的人,兴奋地叫了起来。众人一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啊!我想起来了,地下斗技场保持三年的不败王者!”
另一个西装革履的商人也叫出了声。卡尔市的地下格斗场和拍卖场几乎齐名,而且相隔不到两条大街,许多商人在拍卖场和商场滞留期间,都会去看一两场黑拳当消遣。
“既然是王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个疑惑的女声问向旁边兴奋不已的年轻商人。年轻商人握着手中的出价器,丝质手套都被汗液浸湿润了。
“说是王者,其实就是个奴隶。原来没有输过,藏得挺好,结果最近被一个突然出现的贵族佣兵在台上暴操了一顿,露出了鸡巴上的奴隶纹身,赛后就没了踪影。我还以为是逃跑了,原来是被送来拍卖了”
年轻商人粗鄙的用词让身边的女性频频皱眉,而众人恍然大悟。
“一个低贱的奴隶居然想靠打拳恢复身份,简直痴心妄想。”
“我那个时间去出差,没有看到比赛。居然还有贵族佣兵出场?亏大了亏大了啊!”
“那种身材的奴隶就是活该给人干屁眼的,被贵族佣兵的大鸡巴干下台,那是他的荣幸!”
“”
各种嘈杂的议论声从开到最大的音箱中传来,鲁尔特抱着头痛苦地蹲在地上,才明白精虫上脑的自己干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自己去格斗场问询时是一身贵族打扮,工作人员自然会告诉自己一般情况下的参加流程。结果自己一厢情愿地捅了大篓子,完全没有考虑过对方身份不同的特殊情况,差点把泰格送进了地狱。
现在看来,自己完全是个脑残——泰格以奴隶的身份签订合同,怎么可能跟一般人一样?
泰格现在一定恨死自己了。如果没有自己的搅合,泰格现在一定已经脱离了奴隶身份,开始正常的生活了
鲁尔特站起身,做了一个深呼吸。既然事情已经成了这样,就一定要将他拍下来,即使无法求得他的原谅,至少要把来龙去脉解释清楚,不让泰格对自己的恨意再次加深。
“那么能打的奴隶,买回去岂不是很危险?怕是铁链也拴不住他啊。”
一个中年男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