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疲惫和警惕。
“我我在哪儿?”
“这里是医院,很安全的地方。你受的伤有些重,最好不要乱动。”
菲欧娜露出一个不太自然的微笑。
“受伤吗”
泰格捂着隐隐作痛的额头,红色的瞳孔有些浑浊。
“我为什么会受伤?”
菲欧娜手中的本子掉在了地上,眼睛睁到了最大。
泰格挠了挠头,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我应该刚在第二号格斗场登记完怎么会在这里?”
门被“轰”一下子推开,鲁尔特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半跪在床边。
“泰格,你不记得了?斗技场里的那些事情?哎哟!”
菲欧娜狠狠踹了自家的蠢货将军一脚,凝神望着泰格的表情变化。
“我不是刚刚登记完吗?是怎么受的伤,还被送到这里了呜啊,头好痛啊”
泰格捂着头,表情有些痛苦。菲欧娜立刻拉住了红发青年,递过一杯水。
“痛就先别想了。你的脑中有淤血,应该是车祸等大力冲撞导致的,过个一年半载就好了。”
红发青年点点头,接过水杯一口气喝掉。鲁尔特担心地看着泰格有些颤抖的手臂,手足无措地守在床边。
“贵族的先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有些迷糊的泰格终于注意到了鲁尔特的存在。
“呃,咳,是我送你来的你受伤有我的原因”
慌神的鲁尔特又开始语无伦次,看得菲欧娜非常想再来一脚。
“是贵族先生开的车撞到了我?”
泰格的红瞳清澈而透明,眼神非常无辜。
“呃,咳,呃呃差不多总之我会对你负责的你刚醒来很累的话,先休息一会吧”
鲁尔特不敢直视泰格的眼睛,笨手笨脚地倒了一杯水,放在泰格的床头,然后逃也似地拉着菲欧娜奔出了门外。
菲欧娜被气乐了,看着狼狈的长官,无奈地将本子丢在一旁。
“现在这情况,你还是先陪着他吧。对病人好一点,在医院多刷刷好感度,人家记忆恢复后兴许还有得救。别犯蠢了行吗,威武的鲁尔特将·军·大·人??”
鲁尔特小鸡啄米似得拼命点头,仿佛自己才是副官,面对着恨铁不成钢的上级。
两人关上门的一刻,泰格暗中松了口气。
自己的状态很不好,头晕、头痛、恶心想吐,脑中的压迫感非常重,整个人的意识都昏昏沉沉的。但是,自己的记忆并没有任何缺失,那一系列的屈辱和惊心动魄,都记得清清楚楚。
自己的身份还是奴隶,即使现在逃出去,面临的也会是被抓的命运。看鲁尔特的态度,似乎并不像是抓自己回去做性奴的做派,不如先在医院慢慢养伤,等伤好了再作下一步打算。
菲欧娜去了休息室,鲁尔特则留了下来。看着再次进入睡眠的红眸青年,眼神复杂的金眸青年再次想起了菲欧娜的话。
“亲爱的将军大人,你确定这是单纯的爱才之心?如果每个将军都像您这样‘惜才’,这国家怕是早就完蛋了!”
菲欧娜横眉竖目,数落着坐在矮椅子上的鲁尔特。
“我说句难听的,您看着他能硬起来,还能冲动到在擂台上直接干了他,您自己心里还没有点数吗?”
鲁尔特冷汗涟涟,当初入队时温文尔雅的副官,现在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些话,估计也受了那群糙汉子不少影响。
自己对泰格,究竟是什么感情呢
金眸青年闭上眼睛,趴在红眸青年的床边,脑子里全是两人碰面时的场景。
自己凭借身体的天赋异禀,将渴求自由的泰格任意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