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粥?肉汤?这气味不像能吃的啊。”
有些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菲欧娜捏着鼻子皱着眉头,看着盖满垃圾桶底部、还在流淌的白色浑浊液体。
泰格手掌后的脸已经涨得发烫。如果对方质问自己,自己该怎么解释?说不知道的话肯定会引人怀疑,说知道的话
“泰格,我回来了。这是医院的早饭,我帮你拿过来————?!”
提着饭盒的鲁尔特推门进房,看到双手捂脸的泰格,顿感奇怪,随后便看到了旁边的菲欧娜。当金眸青年看到美女副官拿着垃圾桶又盯又闻,还想伸出白葱似的手指去沾一点仔细看时,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菲欧娜!立刻停止你的行为!”
“哈?我说鲁尔特大人,你又不懂药理,一旦喂了伤员什么奇怪的东西,很可能影响到他的身体!身为一个实习医师,我要对照看的病患负责!”
鲁尔特额头的青筋和嘴角同时抽搐,糟心地看着一脸义愤填膺的菲欧娜。这是演戏演上瘾,真把自己当成医生了?
“”
“怎么,没话说了吧?赶紧把东西拿出来,我得去上报给主治医师,让他分析一下。”
菲欧娜越义正辞严,鲁尔特越是尴尬不已,泰格干脆直接扭过头,把臊红的耳根留给对峙的两人。
“不,菲欧娜,那个是”
陷入窘境的鲁尔特咬着牙,话冲到了嘴边,结果还是没有说出口。
“是什么?要不我把医生叫来,你跟他说?指不定会被骂成什么样呢。”
菲欧娜紧盯着鲁尔特飘渺的眼神,像是在逼问犯人。
“那个是——”
“什么?居然还敢给病患乱吃东西?!吃了什么?”
愤怒的声音突然响起,病房门被一脚踹开,戴着铜框眼镜的医生大踏步走到了床边。
鲁尔特进来时门没有关紧,两人争吵的内容恰好被路过的医生听到。医生勃然大怒,决定狠狠批一批这个不遵守医规的“看护人员”。
“吃了这个,被我发现了。在垃圾桶里存了一晚上,都变质了。”
菲欧娜炫耀似得把垃圾桶递给医生。
医生余怒未消地接过垃圾桶,定睛一看,有些疑惑地皱起了眉头。身着白大褂的中年医师用手扇着气味,仔细闻了闻,露出一副难以言喻的表情。
“怎么样,医生,会影响到伤者的病情吗?”
看着一脸严肃的“助手”,医生的嘴角不停抽动,努力保持着严肃认真的表情。
“这个一般情况下不会,不过还需要进一步的检验。”
“那我立刻去取试剂瓶。”
菲欧娜拿起本子,向外走去。鲁尔特勉强松了一口气,看向床上的泰格,而红眸青年已经背朝着门口躺了下去,装成睡着的样子。
“话说,沃马尔医生,那个到底是什么食物?”
心脏刚从嗓子眼落下的鲁尔特,血压立刻又飚回了最高值。金眸青年看向医生,希望他可以帮忙蒙混过关。
然而沃马尔医生似乎没有看到旁边热切的眼神,语气无比认真地蹦出了两个字。
“精液。”
菲欧娜的本子再次掉到了地上。
“我没听清,可不可以请您再说一遍?”
“精液。”
医生用食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又重复了一遍。
“准确来说是已经液化很长时间的,已经不具有生殖能力。”
空气突然安静,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们臭流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菲欧娜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大声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