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克相当熟稔,谈话间尽显轻松和信任。这并不是沃克的失误,因为连沃马尔都不知道特护病房的每辆手推餐车都有摄像头,就是怕病人的食物出现意外状况。
“我调查过了,他们确实只是朋友。将军大人您听好,如果您不想彻底让泰格恨透您,就给我冷静点。”
菲欧娜的敬称和语气明显不太对味,熟悉自家将军性子的副官抽空先给鲁尔特打了预防针,就是怕鲁尔特自己发现时再闹出幺蛾子。
那个沃克明显是有预谋而来的,这让鲁尔特感到非常火大。但远在军部忙碌的菲欧娜专程告诉自己这件事时,咬牙切齿地把“冷静”二字咬得很重,还表示如果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就辞职并上表皇帝陛下。
可是怎么忍得下来啊
不不不必须要冷静下来
我在生哪门子气啊?
烦躁的鲁尔特一边告诉自己要冷静,一边又莫名其妙的来气——不是气泰格私下见朋友,而是气泰格居然连这种事都偷偷摸摸,还一副不想拉朋友下水的表情。
自己会发火吃了他吗?
确实会的,自己现在好像就是这么想的。
金眸青年望着飞行器窗外呼啸而过的风景,又觉得有些悲哀。看来自己在斗技场的疯狂之举,对泰格造成的刺激实在太大了,让泰格对自己的恨意达到了难以消弭的地步。
“我回来了。”
鲁尔特推门进屋,看着眼前的红眸青年,眼神有些复杂。
泰格“嗯”了一声,眼睛依然望着已经入夜的窗外。自从见过沃克后,红眸青年便一直是这样一种表情,有些高兴,有些羡慕,又有些伤感。
一个沃克,居然可以撩拨出泰格那么多的表情
鲁尔特有些不忿,小孩子闹脾气一样脱下衣服,死鱼一样躺在了泰格的床上。
泰格看着金眸青年略含怒意的脸,感觉有些奇怪。难道有人这么大胆,敢惹这位皇子生气?
“泰格,你就没什么事说的?”
“有什么?嗯,九点快到了。”
疑惑的泰格看了看挂钟,即将临近九点,便从抽屉里拿出了飞机杯。
鲁尔特看到泰格的举动,怒意更甚。明明飞机杯已经无法给予足够刺激了,还要拿出来用,这是在赶自己出去吗?
“把那东西放回去,我来。”
泰格一脸疑惑地看着压抑怒火的鲁尔特,将飞机杯放回了抽屉。鲁尔特三两下便脱得只剩内裤,露出战神般强健的躯体。
红眸青年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烫,但看着鲁尔特威风凛凛的架势和强壮的肌肉,心中忐忑不已。
鲁尔特还从来没有在自己的病床上脱得这么干净过,这次为什么
金眸青年看着有些瑟缩的泰格,心头的无名火更旺一筹,直接扑了过去,将一脸茫然的红眸青年压趴在床上。鲁尔特左手按着泰格的后颈,右手绕到胸前搓拧着泰格的乳头,厚实的胸肌压蹭着泰格的后背。
“呜啊!鲁尔特大人?”
察觉到不对的泰格小心翼翼地用上了敬称,努力保持理智,压抑着浑身蒸腾而起的快感。
“呜啊啊啊啊啊啊!!呜呃”
然而鲁尔特没有多言,直接将中指径直地捅入了泰格的菊穴,熟练地找到了点所在的位置,开始仔细按摩起来。
“呃呜呃啊啊呃啊啊啊呃呜呜呜”
有些粗暴的手法让泰格感到了明显的不对劲,但后穴不断传来的刺激,还是让泰格沉溺于快感中无法自拔。
喘着粗气的泰格再次感受到娇嫩乳头上传来的痛感,使劲咬了下嘴唇,勉强让疼痛化解了一点快感。
“呜啊啊啊皇子殿下是泰格做错了什么吗”
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