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不好笑,菲欧娜。”
“谁跟你说这是笑话了?”
菲欧娜气得尊称都不叫了,额头上的青筋绷起好几条。
讪笑的金眸青年看到美女副官认真的表情,沮丧地抓着头发。菲欧娜叹了口气,换了一种表达的方式。
“我来打个比方,假设将军大人被虫族俘虏,还被卖出去当了奴隶,好不容易有一次逃出的机会,却被一个高等虫族阻截捕获,您会对那个高等虫族怎么想?”
“当然会恨它啊。不过人类本身都很讨厌虫族的,你这个例子是不是不太恰当”
“哈?!”
菲欧娜的眼睛瞪得溜圆,表情相当夸张。
“是谁给了您莫大的信心,让您觉得您在泰格的心中比虫族强的??!”
尴尬的鲁尔特一时语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您觉得士可杀不可辱,想要自绝,然后这个虫族不仅救了您,还跟您说‘我会对你好,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您会怎么想?”
菲欧娜的蓝眼睛距离鲁尔特的金眸只有几厘米,刺刀般的锋利眼神让金眸青年不敢直视。
“按您的想法,肯定会拉着那只虫子同归于尽,对吗?”
美女副官摊摊手,一脸无语地看着好像明白了什么的鲁尔特。
“红毛看您,是毁了自己生活的敌人,只是因为您的实力和势力才勉强配合您,将军大人怎么就一点都看不出来呢?我希望您慢慢和他谈,结果您倒好,直接奔上了本垒。容我说一句冒犯您的话,人家一直把您当仇敌,您还好意思一边插人家屁股一边玩暧昧讲情话,我从没见过您这样不要——咳咳,这样厚脸皮的。”
“可是,我明明已经拼命对他好了连房子都”
委屈的鲁尔特声音细弱蚊蝇,哪还有战场上威风八面的气势。
“人家都说肥皂剧看多了脑子会被泡泡填满,您还真得多看几部肥皂剧补补脑子”
菲欧娜脑壳痛得要命,拿出纸笔拍在桌上,一条一条地往下写着。鲁尔特恍然间感觉回到了在军校时挨训的时光,马上起立站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桌上的纸。
“第一条,您从来没向红毛解释过原委,对吗?”
“是的但是”
“但是个屁!没有就是错的!看下一条!”
金眸青年咬着牙绷紧脖子,点点头继续看着桌面。
“第二条,您直到现在还以为红毛处在失忆中,是吗?”
“呃难道不是吗?”
“”
菲欧娜恨不得把笔甩到自家上司脸上。
“第三条,您对他的好,从来都没向他说过,对吗?”
“我打算安排妥当了再”
“现在妥当了,人呢?”
美女副官死盯着自家将军的金眸,硬是把一米九的大个子盯出一身冷汗。
“第四条,您有询问过红毛的感受吗?红毛最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第五条,您想追求他,结果生日、爱好、习惯一个都不知道?”
“第六条,据医生投诉,你们两人晚上的声音太大还忘记关门,都传到走廊上了?!”
“”
虽然越到后边越不对劲,但菲欧娜还是列罪状一样列出了七八条,将整张纸都写满了,字字诛心。鲁尔特盯着那张纸狂咽口水,脸绿得像夏天的西瓜皮,已经完全没有人色。
“那,现在该做什么?”
菲欧娜敲着桌面,一副老师训斥学生的语气。
“反省错误,改过自新!一定要找到泰格和他说清楚!”
鲁尔特立正敬礼一气呵成,将纸拿在手中。
“再信你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