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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笑不得的鲁尔特擦干净脸上的精液,轻柔地帮泰格穿上被头套男扔在一旁的衣服,然后打了个绑带固定住受伤的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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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套男依然在不停地哀嚎着,鲁尔特心烦意乱地走了过去。然而对方一下子坐起,用厚实的肩膀朝着鲁尔特撞去。早有防备的鲁尔特冷笑一声,一个抱摔便将对方掼倒在地。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心头憋火的鲁尔特拽住头套男的皮革紧身装,用力撕扯开来。一是为了发泄怒火,二是实在好奇对方穿了什么贴身护具,竟然坚硬到可以震断自己的腿。
头套男的皮革紧身衣裤被彻底撕开,鲁尔特的眼睛差点瞪了出来——头套男的全身都被小指粗的金属筋所包围,分毫不差地贴在强壮到可怕的肌肉上。上到强健的脖子,下到粗大的脚趾,除了刚才被自己强行掰开的左大腿,没有一处地方没有可怕的“钢筋铠甲”。就算是那条粗的吓人的大屌,也被金属筋牢牢捆缚着,甚至还有一条金属筋直直地插进了马眼。
自己当时看到对方的外套并不紧实,但里衣看起来很紧,便心生计谋将外套拉开。自己的惊讶是因为对方不仅没有把护具穿在里衣外,而是自己从没见过全是网格状的格斗护具。
因为皮革紧身衣的缘故,护具的接口实在太明显,自己用已经废掉的右腿当诱饵,才准确地撕破了对方钢铁墙壁一般的防御。然而自己确实没想到,里面居然是这么一个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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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尔特一把拽下对方的皮革头套,又被吓了一跳——男子的头部同样被紧套在特制的网状金属头套内,横竖相间的金属足有拇指粗细,对方的头更像是被关进了狭窄的笼子一般。魁梧的男性并没有头发,光亮的头皮上居然用花体纹着几个看不懂的文字,看起来相当诡异。除此之外,头套男的长相可以用威武来形容——下巴棱角分明刚健有力,脸型刀削斧凿,被子和眉弓都高高挺起,眼窝深陷,一看就是一条硬汉。
为了防止头套男再度暴起,鲁尔特想了想,将“钢筋铠甲”装了回去,然后拿起一条铁链穿过“钢筋铠甲”的网格,将对方的手腕和脚腕紧紧栓在了一起。
“说吧,塞多姆尔和你是什么关系?你们背后是谁?”?
鲁尔特盘腿坐在一旁,一副审问者的样子。
“嗤!”
头套男闭口不语,啐了一口口水。
“看来你是不说了。”
眼神冰冷的鲁尔特拿起一条铁链,狠狠抽在头套男的身上。然而对方全身都是钢筋,抽上去几乎没有多少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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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套男笑出了声,挺了挺硕大的胸肌,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鞭痕。
“看到上边的疤了吗,老子挨过的鞭子比你打过的仗都多。想让老子开口,等下辈子吧!”
“是吗”
鲁尔特的眼神依旧冰冷,将眼神移向头套男的阴茎,对方登时一凛。
“啪啦!!”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一铁链抽过,粗大的肉棒上立刻出现了青黑的痕迹。头套男痛得全身紧绷,拼命咬紧牙关。
“不说?那就再来!!”
“啪啦!!啪!!”?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呜!!”
铁链狠狠地击中了饱满的睾丸,头套男魁梧强壮的身体拼命挣扎着,双眼溢出了泪花。
“”
金眸青年怒火中烧,一脚踩在对方粗大的生殖器和卵囊上,头套男惨叫着,被钢筋插入的马眼却流出了黏腥的液体。原来,插在大龟头的里的钢筋钻了一个小洞,明显是为了调教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