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在殷勤侍奉巨根的大只。
“大只狗奴的话,应该能坚持得久一点吧?啧啧”
听到面具男的话,大只“肌肉狗”全身都颤抖了起来,更加努力地吸吮着对方的马眼。嗓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讨好和哀求残忍的饲主。
面具男握住了大只“肌肉狗”颤抖的大屌,揉揉捏捏,感受着丰硕硬烫的手感。
“放心吧,老子这次会轻一点的,直到你给老子吸出来为止。”
看着颤抖得更厉害了的大只“肌肉狗”,面具男狞笑着弯起了粗大的指节,照着饱满的睾丸狠狠来了一下。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怕的惨叫再次充盈了整个屋子,大只“肌肉狗”本来在吸吮淫液的口腔即刻缩紧,压迫着面具男的大屌。面具男感到下体一阵快感袭上大脑,更加兴奋起来。
“原来不虐你就不给老子好好嘬?嗤,还真是贱货狗奴啊”
大只的“肌肉狗”喘着粗气,剧痛逼迫眼泪从头套的缝隙中流了出来。然而,无论身后的面具男如何施虐,自己如何痛苦哀嚎,大只“肌肉狗”的右手自始至终从未张开。
“你觉得?”
四目相对已久,最终还是泰格先开了口。红发青年的眼神愈加复杂,目光中有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虽然我觉得由我来发表意见更像是在找借口,但很可能,就是你想的那样”
鲁尔特抬起头,金色的眸子直视着泰格,但眼神里的疑惑和焦虑远大于惊讶。
泰格咬着牙,一拳擂在身旁的沙滩上,溅起几缕尘土。
自己倒更希望鲁尔特是在找借口顺坡下,可金眸青年严肃但通透的眼神和过往的事实告诉自己,对方并没有说谎。
在医院里,自己在药物的作用下精神崩溃,只要对方动动手,就可以轻松将自己调教成性奴。但是,对方硬是死憋着事后跑去撸管,也要帮自己纾解恢复正常,让自己不得不承认鲁尔特对自己的好感确实非比寻常。有着如此意志力的鲁尔特,怎么可能在那种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当面发情兽性上头,然后在台上肆意凌辱自己?
而且,就算鲁尔特确实精虫上脑,观众们怎么也会一起跟着疯狂躁动,甚至脱下裤子当场手淫起来?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
“塞多姆尔那家伙请我吃的东西,巴特勒管家都亲自检查过,没有问题。”
鲁尔特的拳头握得嘎吱嘎吱响,牙咬得快要流出血来。
“我在一路打进去的时候,注意到斗技场的通风管道居然是从地下室出来的,当时还没有在意。现在想起来,只要在那里边放一些味道很淡的药物,就能随着风传到整个斗技场”
“妈的,中了最原始的套路等回去一定把那个制服男好好修理修理居然敢对皇族下手”
皇子大人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帝国,把整个地下格斗场拆个稀巴烂。
鲁尔特义愤填膺,泰格却感觉脑子里一团浆糊,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金眸青年。
突然,红发青年感到身体一阵发凉,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双臂抱紧了身子。
“泰格?”
金眸青年察觉到了泰格的异状,立刻投去了关切的眼神。
“忽然冷,全身发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泰格的大手撑着地面,脸色变得苍白,喘起了粗气,大滴大滴的汗水从额头上流下。健壮的身体颤抖起来,甚至无法支持腰杆,缓缓向侧面倒去。
“!!!”
焦急的鲁尔特勉强凑到泰格跟前,熟练地开始急救——先试了对方的体温,再捏起手腕感受脉搏,询问泰格是不是被毒物咬到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