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穴,流出一些;而每次拔出,也都会带出一些。?
男子的身体非常精实,没有大块厚实的肌肉,而是像运动员一样凝实,皮肤偏白,可以看得出是精心锻炼的结果。然而现在,这具精壮的躯体正在不断颤抖着——隐约呈现的六块腹肌上,粘稠的精液有些已经有了凝固的痕迹,一大滩淌满了整个腹部。
很明显,男子已经被这个机器强制榨精很长时间了。
而让男子痛苦辗转的原因,除了后穴的假屌和炮机,还有套在粗大阴茎上的束缚具。
嗡嗡作响的束缚具相当眼熟,但又有所不同——诡异的玻璃弯管套在男子被迫勃起的大屌上,但并没有完全封闭,而是罩到了顶部的金属圈为止。两根交叉的拱形金属杆焊在圈上,底部连着的蝶翼形金属网牢牢握着两颗饱满的睾丸。
“塞多姆尔放开我你这个心理变态呃啊啊啊啊!!”
拱形的金属杆自然是紧紧抓住了龟头,而这次相交处并没有金属球堵住尿道,而是伸出了一根管子状的尿道塞,插进了马眼中。这样一来,尿道变得非常狭窄,射出的精液就不会喷涌而出,而是会像漏水的龙头一样,一滴滴地滴落在腹部。
男子的龟头因为强制射精过多次,已经成了吓人的浅紫色,马眼与尿道塞的缝隙中还卡了几小坨果冻一样的精液块,看起来肮脏且残忍。
男子的头被一套精致的猿辔束缚着:一套按头骨形状打造的金属笼头卡住了整个头部,黑色的眼罩蒙在双眼上,鼻部也被笼头上的金属鼻钩钩起,然后用罩物完全罩住,被横七竖八的皮革束缚带牢牢固定。
之所以还能说话,是因为虽然有一条束缚带卡入了男子的口腔,但并没有压住舌头,所以还是可以勉强说出一些含糊不清的话的。
“你要做的我也帮你做到了呜啊啊啊你还要干什么”
“啧啧啧,奴隶什么时候可以和主人讲条件了?”
一身制服,带着阴森恐怖的气息,塞多姆尔带着一如既往的职业微笑,不紧不慢地从门外踱了进来。
“主人要求奴隶做的事,奴隶办到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
“谁他妈的是你的奴隶啊呃啊啊啊啊啊啊!!”
一大股精液再次射出,顺着束缚具滴到了腹部的“精潭”中。
“塞多姆尔快放了我否则你会被关进监狱的啊啊啊啊!!别碰那里!!”
“原来那家伙还有这种兴致我倒是没看出来呢。”
塞多姆尔走近手术台,抚摸着男性结实的胸肌,用小指套入小巧的乳环中轻轻搓弄着。
“本来咱俩就是竞争关系,我会这么轻易放走你吗?你想说你失踪太久的话,他会报警,对吗?”
“他一定知道这里的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住手啊!!”
制服男的微笑没有变,但指头却用力勾起了乳环,向上拉拽着。男子吃痛地挺起胸膛,但腹部和肩膀却被铁链固定在手术台上,根本无法动弹。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还真是相信他啊”
塞多姆尔大笑起来,掏出一个口枷,双手熟练地开始摆弄。
“也难怪,那家伙的演技本来就不错”
制服男俯下身,在男子的耳边耳语了一句,男子的挣扎瞬间停止了片刻。塞多姆尔抓住时机,立刻将口枷给男子带了上去。
“唔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呜!!”
口枷限制了男子的语言能力,拼命挣扎的男子大声嚎叫着,似乎要很急切地反驳塞多姆尔的话。?
“放心吧,我会在不久的将来,让你们两个作为我塞多姆尔的两条狗奴,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哈哈哈哈哈哈!!”
塞多姆尔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扔下一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