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呜呜呜呜呜唔唔唔!!”
被锁在地下的大只“肌肉狗”浑身肌肉绷紧,脚趾不断伸开缩紧着。痛苦的哀嚎源于正在承受折磨的下体——面具男布满老茧的厚实大手正在对大只“肌肉狗”的阴茎施以可怕的刑罚,左手紧握着硬挺胀红的大屌,右手掌则覆在敏感的龟头上,用力旋转摩擦着。
原来,面具男嫌船袜的刺激不够大,干脆也解了下来塞进了大只“肌肉狗”的口中,亲自上了手。面具男的双手非常宽,指节粗大而有力,指腹和手掌的老茧都磨出了塑料磨砂的可怕质感。被这样的一双手强行刺激龟头,对于大只“肌肉狗”来说,无异于一场噩梦。
刚刚射过精的阴茎在药物的作用下依然保持硬挺,可敏感度却飙升了一个等级。面具男特地擦干净了足以用来润滑的精液,用粗糙的手掌粗暴地摩擦着大只“肌肉狗”的龟头。
来自下体的可怕刺激让大只“肌肉狗”浑身颤抖,凄惨地嚎叫着。红肿的龟头被狞笑的面具男牢牢把持,接连不断地大力摩擦着。没过几分钟,大只“肌肉狗”便射出了第二股精液,冒着虚汗急促地喘息着。
然而,地狱般的噩梦并没有结束——面具男舔了舔嘴唇,面具的缝隙中闪过一抹残忍的红光。将手上的精液在对方的身体上擦干净后,面具男伸出了同样宽厚的大脚。
令人惊异的是,面具男的掌趾比起手掌,居然有着更厚的一层粗糙老茧。当有力的大脚再次覆上大只“肌肉狗”的龟头时,面具男满意地感觉到了对方因为恐惧而本能地颤抖着。
“啊啊啊啊啊!!呜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粗壮的足腕开始用力,面具男灵活有力的双脚像是恶猫戏弄老鼠一样,搓辗着大只“肌肉狗”的阴茎。硬挺的大屌毫无反抗能力,被健壮的双脚翻来覆去狠狠摩擦着。脚趾、趾缝、足弓、足踵大脚的每一个部分都对着阴茎来了一轮可怕的刮蹭。透明的淫液泉涌般从马眼汩汩冒出,伴着大只“肌肉狗”声嘶力竭的嚎叫,面具男再次露出了嗜虐的笑容。
大只“肌肉狗”的大屌膨胀红肿,被面具男结实的脚掌玩弄踩踏着,颤抖的身体看起来极为痛苦。即使没有药物的催化,龟头传来的猛烈刺激也足以让任何刚猛的勇士屈服和惨叫。
短短的十分钟,宛如地狱。大只“肌肉狗”拼命挣扎着,被铁锁死死扣住的肌肉勒出了一道道红紫的印记。然而这般“轻微”的疼痛根本无法对抗下体传来的剧烈刺激,剧痛和性欲加在一起,再次彻底冲破了大只“肌肉狗”的忍耐范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大股大股的浊白精液再次从尿道涌出,飞射到半空,流到面具男健壮的裸足上。面具男满意地笑了笑,将脚放下,然后用大手抓住正在喷射精液的龟头,用力一攥。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呜呜呜————!!!”
更加凄厉的惨叫在整个屋子中回响着。大股喷射的精液之后,马眼中冒出了澄黄的滚烫尿液,顺着大屌流到了睾丸和会阴,一路淌到了地板上。
失禁的大只“肌肉狗”大张着嘴,口中是被浸润的臭气熏天的船袜,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已经被刺激得失去了吞咽的能力。可是即使大屌受尽折磨,已经连射了三次,甚至被玩到失禁,却还是硬邦邦地挺立着。
“啧啧这药果然强力啊”
面具男满意地点了点头,将注意力放到不远处的床底——细微的呻吟声从床下传来,听觉灵敏的面具男早已察觉到了。
玻璃的棺材被装在铁柜中,散发着冰冷而又让人胆寒的气息。面具男解开捆缚铁柜的皮带,将铁柜的门打开,徒手将特制的玻璃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