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让自己彻底忘掉这些吧
“呜呃!!呜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一股白浊从硕大的龟头喷出,飞溅在玻璃棺材的壁面上。经过面具男的多方凌虐和压榨,大只“肌肉狗”的阴茎早已伤痕累累,但精液却依旧浓稠,像是饱含了从健壮身躯的每一个角落搜刮而来的力量一般,在玻璃壁上涂满一大滩。
在无限的药物驱动下,每射一次,大只“肌肉狗”的身体便会虚弱一些。没有水分补充的情况下,身体的精液、汗液和尿液同时大量流失,很快便会陷入脱水状态。
扭曲的关节和肌肉紧贴着玻璃棺材壁,汗水从伤痕累累的皮肤上流下,流过密密麻麻的伤口,传来一阵刺痛。大只“肌肉狗”露出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苦笑,放弃了抵抗,将意识沉入脑海,任由高涨的性欲彻底控制自己的身体。
一旦欲望抢占了意识的要道,之前的负隅顽抗立刻变得极度痛苦起来——射精这么舒服,为什么不多来几次呢?整颗大脑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用想,就这么沉浸在性欲的快感中,直到生命终结,似乎也挺不错的呢
然而,就在大只“肌肉狗”渐渐放弃求生欲的当下,玻璃棺材外面正在发生着极其血腥惨烈的事。但大只“肌肉狗”的听觉已经被玻璃棺材彻底隔离,完全听不到地狱般的惨叫。
海上的天气向来奇怪,即使刮了好几天的大风,也没能把雨云吹散。然而炎热的一晚过去,第二天早上居然出了大太阳。中午后的温度高得吓人,逼得鲁尔特不得不将半梦半醒的泰格挪到森林中的树荫下,然后摘了一堆枝叶垫在下边。?
鲁尔特坐在泰格身旁,弹飞一只想要爬到红发青年额头上的蝉。
泰格昨天的一席话很是让自己心疼,甚至胜过了自己可能已经为对方所理解的高兴。
对方的自尊心很强,这是毫无疑问的事,不然也不会去打黑拳争取自由了。对于这样的战士,即使不是泰格,鲁尔特也是相当认可和尊敬的。死在战场上或是荣归故里,这是战士的尊严。
所以,自己绝对不能让对方带着遗憾死在这里
可是,这种怪病到底是什么?几天的观察后,鲁尔特甚至怀疑对方确实遇上了一种新病——明明泰格的身体很虚弱,但也只是虚弱而已,体表并没有发现什么病变或者不对劲,也没有影响进食和饮水。
甚至,在自己弄来一些烤肉和营养丰富的食物后,对方的饭量不仅大增,连精神头也好了不少。可是当后来再次犯病的时候,又回归了蔫耷耷的样子。
“嘿怎么跟小时候的我一样”
鲁尔特苦笑一声,摸摸自己健壮的八块腹肌。
小时候随着母亲和军队四处流浪,经常有吃不饱饭的时候。当长时间没有摄入足够的食物时,营养不良的状况倒是和现在的泰格很像。不过,泰格所在的那条豪华客轮为了保持服务生们的“鲜嫩度”,伙食肯定不会太差,而落难后自己也尽量将营养丰富的食物让给红发青年,不可能出现能量不够的状况。
金眸青年摊了摊手,挥去脑内乱七八糟的想法,俯下身子在红发青年的侧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迅速抬起身子扭过头去,揉着自己有些发烫的脸感叹脸皮还是不够厚。
菲欧娜他们这次真的好慢啊。
莫非是出事了?应该不可能吧菲欧娜自从当了自己的副官以来,除了几个小错误,就几乎没出过差错啊。
鲁尔特也躺了下来,尝试着从背后轻轻搂住泰格的腰。迷迷糊糊的泰格反射性地去抓搭在腰上的手腕,忽然感受到颈窝后鲁尔特的呼吸,动作停了一瞬,便闭上眼睛再次睡了过去。
斑驳的树荫下,泰格和鲁尔特相拥而眠。
小岛的另一边,一只老式打火机被静悄悄地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