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待了半天,自己却并没有听到那令人恐惧的声音。反而因为玻璃棺材被打开,催情气体被释放到房间中,稀释了很大一部分,让自己恢复了一点点力气。
万幸的是,那个面具男似乎并没有预料到这个意外状况,没有将自己的四肢锁死,否则自己即使没有被强制灌输催情气体,也会活活憋死在棺材里。
缓了十多分钟,大只“肌肉狗”才喘着粗气勉强支起身体,摸到因为脱臼而扭曲的左小腿,忍着剧痛用力掰正,待自己恢复力气后,就能强行让关节归位。
“呜唔啊嗷唔呜呜呜呃呜啊啊”
耳边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大只“肌肉狗”浑身冒起了凉气——这个声音是自己的“同伴”,也就是那只小只“肌肉狗”的。如果对方恢复了体力和状态,虚弱的自己明显不是对手。
这个时候,被注射过药剂的对方打开棺材,唯一的目的恐怕就是
对自己施以强暴无尽的强暴
大只“肌肉狗”再次战栗了起来,本能刺激着脑中的记忆碎片,在回忆中描绘了一幅可怕的惨状——清醒的自己被注射了多种药液后,被“同伴”按在了床上。自己的手腕与脚腕和对方的手腕与脚腕铐在一起,对方钢铁般的大屌在自己的肛门中摩擦着,像是蓄势待发的巨炮。
蒙着眼睛的袜子被摘下,敞亮的落地镜映照出了自己的形象——因痛苦而彻底扭曲的脸,健硕强壮的体魄,比身后的“肌肉狗”高出半个头,但气势上完全被凶神恶煞的后者压制了。
“肌肉狗”稳稳地跪在床上,粗黑硬壮的可怕大屌暴力地在自己的肠道内耸动着,同样跪在床上的自己却只能哀嚎着,被镣铐和药物死死压制,完全没有反抗能力,任凭将来的“同伴”对自己肆意凌辱强奸
“别不要呜啊求你不要!!”
大只“肌肉狗”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澄黄的尿液从大屌中潺潺流出。大脑痛得像要裂开一样,大只“肌肉狗”已经完全陷入了回忆的恐惧之中——下一刻,深蓝色的药剂就会插入自己的睾丸,之后便是毫无上限的舒爽刺激,如同高压水管一般灌入大脑,将记忆和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而自己的身体,也会变成真正任人玩弄的“肌肉狗”一般,无论是轮奸还是强奸,只要有大屌想插进自己屁眼,自己就会撅着屁股迎合上去,像欲求不满的牝犬一般舔舐着对方的脚底,拼命获取对方的欢心
“嗷嗷呜呜呜呜呜呜呜————!!”
大只“肌肉狗”发出了绝望的哀嚎,仿佛在对自己理智尚存的人生做着最后的告别。满眼绝望的黑暗中,那个始作俑者,那个自己向往的人,却在一旁狞笑着,像商品一样等待着自己的“蜕变”。
!!!
幻觉与现实的碰撞,让大只“肌肉狗”迈向了精神崩溃的边缘。
然而,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已经精神错乱的大只“肌肉狗”的手,让被吓到失禁的男性登时清醒了过来。
我不是在那条游轮上!!
我现在还清醒着?!
不,有人救了我不是面具男的话,是谁?
恢复理智的大只“肌肉狗”立刻抬起恢复了四成力量的手,摸索着周围,想要找到一些能用的工具。当摸到一个尖锐的物品时,大只“肌肉狗”喜上心来,立刻朝着自己的眼眶戳去。
原来,那是一块不知什么材料的金属碎片,不太锋利,但用点力的话完全可以钻开特制的皮革头套。整个禁锢头套被残忍的塞多姆尔用连缀物与面部骨骼锁在了一起,但眼处只有一层厚皮革所覆盖,只要用东西割出一个小洞,就可以看见东西。
大只“肌肉狗”已经确定,救了自己的,是曾经强奸自己的“同伴”,也就是“小只肌肉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居然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