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这么强制榨精下去,男子的阴茎恐怕很快便会坏死掉。
“呜呜呜呜呜呜呜”
又一股精液喷入了软管,男子的嘴被束缚带卡住,传出的哀嚎已经非常虚弱,声音沙哑而凄惨。
蝶翼金属网冒着瘆人的电火花,包裹其中的睾丸已经干瘪皱缩,却还被迫接受着电流通过的摧残。可想而知,如果没有人发现,男子的命运只会是在痛苦中活生生精尽人亡。
莱泽尔愣了半晌,连忙手忙脚乱地将玻璃罩打开,一大股精腥和尿液味便迎面扑来。强壮的前保镖强忍着不适,小心翼翼地将炮机移走,然后将金属网剥离,再把玻璃套和尿道塞抽走,让男性的生殖器解放出来。
没有了针对下体的可怕摧残,男性急迫的呼吸立刻缓和了下来。莱泽尔先是解开了猿辔,然后将笼头和眼罩解开,露出了男性惨白但依然英俊的脸。
“怎么这么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莱泽尔一边用力拧着束缚对方四肢的螺丝,一边小声嘟哝。极度虚弱的男性瞈动着嘴唇,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皮肤这么白嫩,肯定不是那帮子军人或奴隶;看这肌肉的形状,不像是打出来的,更像是练出来的”
“喜欢健身的上班族?塞多姆尔怎么可能抓这种普通公民来嗯?!”
莱泽尔忽然一怔,似乎想起了什么,整个人都吓了一大跳。用力扭下最后一颗螺丝后,莱泽尔用手臂垫起对方的脖子,试探性地呼唤起来。
“艾默德先生?是艾默德先生吗?”
听到自己的名字,脸色惨白的男性勉强睁开了眼睛,然而看到面前戴着黑色乳胶头套的强壮男子时,吓得浑身颤抖起来。
“求您不要再折磨我了呜啊啊塞多姆尔要做的我已经做完了啊”
莱泽尔皱了皱眉头,知道对方可能将自己认成了塞多姆尔的奴隶,便将对方的双手轻轻拉过自己的肩膀,厚实的脊背一顶,便把对方背在了背上。
“我是来救您的,艾默德先生,塞多姆尔已经不在这里了。发生了什么事的话,我们出去再谈吧。”
“真的?!!”惊恐的艾默德并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带着奴隶头套的人。“你真的是来救我的?”
莱泽尔点了点头,背着艾默德穿过走廊,上了塞多姆尔自用的手动电梯。
斗技场的顶灯依然亮着,重见光明的艾默德闭上眼睛,流下了不知是喜是悲的泪水。不过,没过几秒,艾默德便像是回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用力抓住了莱泽尔的手腕。
“快快去救”
艾默德沙哑的嗓子硬挤出最后几个字,小到只有背着艾默德的莱泽尔才能听到。
“你说什么?!把话说清楚!”
健壮的保镖浑身一颤,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然而背上的艾默德已经昏了过去,无法再透露更多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