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两天未曾合眼,但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困意——在出发之前,自己特意去找了一趟沃马尔,恳求对方给自己注射了高浓度的行军药剂。虽然自己知道那样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刺激,但在自己看来,只要能挽救鲁尔特的性命,哪怕需要自己的手脚,自己都会毫不犹豫地献出去。
鱼类无法到达的海底一片黑暗,生命探测器的界面古井无波,偶尔出现一两个光点,也只是几条奇形怪状的软体动物缠在一起蠕动,刚好达到了探测器的阈值。
“嗡————嗡————”
信息端疯狂震动了起来,泰格吓了一大跳,连忙打开光屏。自己并没有预料到大皇子的通信来得如此之快,甚至做好了等待几天的准备。
不过,出现在光屏中的不是大皇子,而是戴着眼镜的斯威士。泰格咽了口口水,愈加紧张起来——作为技术官的斯威士紧急联系自己,一定是有什么重要消息通知自己。
“泰格,信号破译出来了。”
对方的消息非常简短,红发青年身体一震,面露喜色。然而看到对方略显沉重的表情,鼓动的心又沉了下来。
“但是很遗憾,那些信号并没有携带任何有用的信息,只是单纯向接收方传达了位置而已。”
“这样吗。”
泰格的情绪肉眼可见地颓丧了下去。斯威士一时束手无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被一旁的菲欧娜一把推开。
“红毛,听好,这可能是找到将军大人的唯一机会。
泰格瞬间抬起头来,殷切地看着女副官。
“传达的数据没有信息量,并不代表数据本身没有意义。我们紧急破译了信号后,已经将接收端的程序反编译了出来,现在正在把程序发送到所有舰艇上,当然也包括你的。”
菲欧娜的表情相当严肃,泰格认真地听着。
“我们相信你对将军的感情,也相信你的直觉。地毯式搜查会继续进行,所有排查过的地点图会优先发到你那里,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吧。”
泰格用力点了点头,通透的红眸再次亮了起来。菲欧娜露出一个微笑,再次嘱咐几句后关掉了通话。
“记住,安全第一,千万不要冲动。将军大人肯定也会这么说。”]
昏暗的大厅中,人群和虫群挤在一起,熙熙攘攘。
“喂,你说,虫皇今天要给我们看什么?当场强奸已经看过了,应该会来点新花样吧。”
一个装着义肢的星盗捅了捅身旁的走私商人。走私商人满脸嫌弃地一把推开对方,拍了拍锃亮的皮衣。
“别碰我,你衣服脏得跟跳进垃圾桶一样,闻到味道都恶心。”
“呵哟?乐死我了,昨天晚上不知道是谁喝醉了闻着老子的腋下打飞机,还求着老子狠狠操他的”
走私商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颤抖地抬起手指着满脸揶揄的星盗,整个人都结巴了起来。其他走私商人一边窃窃私语,一边对当事人指指点点,有的商人还露出了了然于胸的戏谑笑容。
“你你你你你操,要不是被你们这些满脑子精虫的蛮子灌醉,我才不会搞成那样!!”
走私商怒发冲冠,歇斯底里地冲着星盗大喊起来。然而适得其反,连远处的富商和通缉犯们都好奇地看了过来。强壮的星盗不仅没有发火,反而还舔舔舌头伸出中指,意有所指地晃动了几下。
“不就是有俩臭钱吗,在基地里顶个屁用。惹怒了老子,今天晚上操到你跪着管老子的鸡巴叫爹。”
“你————”
走私商火冒三丈,却拿蛮横粗俗的星盗没有办法,干脆扭过头去。身旁的另一位富商用余光悄悄瞄了一眼,放肆地发出了“啧啧啧”的嘲笑声——走私商虽然气得脸红到了耳朵根,但诚实的裤